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周菡一陣眼花，腳步也跟著虛軟。忽然眼前一黑。她倒了下去。
走廊上的人發現了周菡。連忙驚呼起來，周母從醫生辦公室走出去，看到暈倒在地上的周菡。滿眼的不屑。
“裝什麽可憐，以為暈倒別人就會同情你嗎？論心狠。你周菡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周母講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周菡醒來的時候。是躺在醫院的急診室裏，被醫生叫醒的，邊上還站著張媽。
醫生放下聽診器。“她是因為沒吃飯血糖太低。再加上情緒劇烈波動所以暈倒了。回去吃點東西就好了，別再餓著了，對身體很不好的。”
周菡點了點頭。醫生便離開了。
張媽扶著周菡從床上站起來，一邊叮嚀道：“怎麽張媽不在你身邊。你就不會照賀自己了，連飯都不記得吃。”
絮絮叨叨的話。聽在周菡的耳中卻有別樣的溫情，尤其是在被親生母親厲聲指責。視若無睹之後。
斂了斂情緒，周菡扭頭問張媽。“張媽。你怎麽在這裏？”
“是先生說的，他說你下午的時候肯定會來這家醫院腎科的住院部。讓我在那裏等你，他怕你在那裏被人為難。”張媽的聲音越來越低，講到後麵，她扭頭看著周菡變白的小臉，忍不住開口講道：“說起來，你媽也真夠心狠的，眼見著你暈倒了，從你身邊過去都不看你，這世上，哪有這樣當媽的！”
張媽的話在周菡的心中蕩起一圈苦澀的漣漪，但她隻是對張媽笑了笑，什麽也沒講。
走出醫院時，周菡在門口的小攤上買了一個餅，一杯豆漿，張媽想去付錢，周菡卻擋住她的手，自己把錢交給了老板。
回到別墅，周菡去房間裏收拾東西，張媽跟著去了臥室門口，站在那裏，躊躇著要不要進去。
周菡看到了張媽，卻像沒看到一般，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直到半個小時後，她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打包完，然後到門口去，對著講道：“賀子宣說，讓我在這裏幫他打掃五天，直到你回來，現在既然你回來了，應該沒我什麽事情了。”
“這”
張媽張了張唇，還想說些什麽，但她卻想起了周菡昏迷的時候，賀子宣講的話，他說會放周菡離開的。
也許，他們兩個人真的不適合在一起吧？
這樣想著，張媽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便沒有挽留周菡。
周菡在房間裏環視了一圈，然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抿著唇，深深地對張媽鞠了一躬。“張媽，這兩年多以來，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照賀，有時候我脾氣不好，有得罪你的地方，能忘的就忘了吧，畢竟周菡補償不了什麽了。”
張媽聽著周菡的話，紅了眼眶，然後一把將周菡摟在懷裏。“我苦命的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周菡任由張媽抱著，舉起手，拍了拍張媽的背。“張媽，你年紀大了，以後可能的話，還是換個工作吧，賀子宣脾氣暴躁，照賀他的起居不安全。”
“其實先生”
“跟我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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