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很清楚,杜慕青懷孕在身,你於我的名義給她送墮胎藥。騙她說我將韓家詠閹了的事,讓她萬念俱灰自殺身亡。這一切的一切我都是有證物跟證人的,如今你不知錯還敢狡辯!”
傅柏元說到最後,怒不可遏的一掌拍在桌上。眸中流露出果斷的殺伐之氣,讓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梁可貞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的醫生,再看看在場所有的下人跟丫頭。可真正讓她痛心的是站在眼前的這個男人,她自嘲的彎起嘴角。
“我是私自想要打掉杜慕青肚裏的孩子,可那又有什麽錯?作為一個深愛著自己丈夫的女人,怎麽可能容忍他在外人有了別的孩子。至於你說我逼死杜慕青那簡直就是欲加之罪,是她自己主動走進火海,可不是我推著她進去的。”
“混賬,你真是一點錯都不認!若不是你撒謊欺騙杜慕青,讓她以為在這世上孤苦一人,又狠心殺掉她孩子,她怎麽會想不開!”傅柏元胸腔怒火開始在劇烈膨脹,他萬萬沒想到,梁可貞竟然會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連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肯放過。
“就向韓家詠說的那樣,真正讓杜慕青活不下去的人是你不是我。孩子你從前跟我說,你不會跟那個賤人生孩子的,可你跟我說的話,在麵對杜慕青時就全都變了。你寧可去強暴一個仇人的女兒,也不願意跟我睡在一起,這樣一個勾搭我丈夫不放的女人,你讓我怎麽忍!”
‘啪——’
梁可貞話音未落,迎麵一個耳光將她狠狠打倒在地。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傅柏元,她捂著被打的臉冷冷一笑,“你這是想要打死我給那個賤人報仇是嗎?那你打死我好了!”
“不準你說她是賤人!”傅柏元盛怒之下將梁可貞從地上拎起來,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的那張臉,他腦海裏就會浮現出杜慕青衝進火海的模樣,心就會狠狠痛起來,痛到他恨不得殺掉眼前的女人。
“我不過罵她一句‘賤人’你就受不了了,足於證明,你至始至終都愛著這個女人。府裏的丫頭們都說杜慕青是你的床伴連‘舞女’都不如,可隻有我自己明白,在你心目中,我才是那個連舞女都不如的陌生人。但凡你待我有待杜慕青半分真心,我也不會這麽做!殺她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閉嘴!”傅柏元憤怒的掐住梁可貞脖子,額頭上青筋暴起,連呼吸都變得粗喘起來。
被掐住脖子的梁可貞從傅柏元眼中看到了殺意,喉嚨傳來的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她兩眼翻白連話都快要說不出來。
自己深愛的男人,此刻毫不猶豫的想要殺自己,心痛的感覺讓她心如死灰,眼角兩行淚水滑落。她笑了兩聲,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你果然是不愛我的,如果現在我是杜慕青,你可下的了手?”
傅柏元緊咬著牙,猛然收回手,眼神冷漠中透著凶狠,“看在你當日救過我的份上,這次我就殺你。但從今往後你再也不是我傅柏元的妻子!”
說罷,傅柏元將桌上準備的一張休書甩到梁可貞臉上,怒斥道:“給我滾!”
梁可貞看著紙上寫的內容,忽然仰天哈哈大笑起來。她一把撕掉手中的休書,往空中一拋,紙屑如雪花般紛紛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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