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珍藏一輩子的記憶。
十年前。
S市最轟動的大事就是江家的主事人出了車禍雙雙身亡,隻留下了一個十五歲的兒子和一個剛上小學的養子。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江家的笑話,周圍的家族都想著要來分一杯羹。
江渭呈雙腿因為車禍神經損壞,醫院說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他的病房裏每天都絡繹不絕。
有想要采訪他的記者、有從來沒有見過的七大舅八大姨、也有單純隻想要來嘲笑他的一點也不擔心失了自己身份的對頭公司的老總。
江渭呈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即使被父母教得再好,也不可能立馬從失去雙親的悲慟中緩解過來。
那段時間他過得渾渾噩噩,每天晚上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側翻的轎車,通天的火光,刺耳的爆炸聲和詭異的紅色。
江渭呈迅速地消瘦下去,臉頰凹陷,一雙眼睛格外地凸出。他害怕嚇到江亦臨,讓老管家將他送進了寄宿學校,封鎖了外麵所有的消息。
和俞兆相遇是在一個難得有太陽的午後,江渭呈在病房裏麵待久了,皮膚都變成病態的蒼白。管家看不過去他這麽折騰自己,午睡過後就推著輪椅把江渭呈送去了醫院後的花園裏。他手上正在忙著江渭呈父母的喪禮,不得不將少爺一個人留在醫院裏麵。
江渭呈在醫院裏麵也出了名,大家都知道他的病房經常會有記者在外麵蹲著,一些小孩眼紅,看見他落了單就賤兮兮地湊過去欺負他。
江渭呈瘦得跟條人幹一樣,那些扔到他身上的石頭一會就在手臂上砸出了一片青青紫紫。
他聽見那些小孩在笑他,笑他是一個沒爸沒媽的孩子,說他是個野種。
江渭呈氣急,掙紮著想要打回去,腿上卻使不出勁,往前一撲整個人帶著輪椅都摔倒在地上。
那些小孩笑得更大聲了,甚至還有好幾個膽子大的小孩往他身上踢,江渭呈隻能抱著頭保護著要害地方。
“你們在幹什麽!”
從遠處跑過來一個精致得像是洋娃娃的小孩,用手裏的羽毛球拍趕走了所有欺負他的小孩,臉都憋紅了把江渭呈扶到了輪椅上。
“你怎麽能任由他們欺負呢?”
小孩叉著腰有些責怪地望著他,“你越是不反抗,他們就越會得寸進尺,這是我爸爸教我的!”
“可是我沒有爸爸了。”
那是江渭呈記事以來第一次哭,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裏滾出來,砸在腿上的衣料上消失不見。
“那……那……”小孩急得不知道說什麽,將手裏的羽毛球拍塞到江渭呈的手心裏。
“那你拿著這個拍子,有人再敢欺負你,你就用拍子打他!”
“你要變得越來越強大,這樣你就可以保護自己保護好想要保護的人了。”
遠處傳來呼叫聲,小孩仰著頭應了一聲,跟江渭呈說再見。
“你叫什麽名字啊?”
小孩邊跑邊扭過頭朝他笑:“我叫魚兆兆!”
沒人知道江渭呈是怎麽一夜之間長大的,等到人們都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S市的頂端俯瞰著所有的人。
那個小孩,也是他想要保護在身下的人。強攻含哥兒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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