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就適宜地收住了話頭。
“我覺得江總很優秀啊,年少有為,人也很……好。”
“這樣啊……”
俞兆若有所思地盯著麵前的花束,鮮紅欲滴的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晶瑩剔透的露珠,隨著他的動作左右輕輕地搖晃著。
“我覺得他一點也不好,又霸道又過分,還一點也不講道理。”
明明一個人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卻一件也不肯告訴他,最後害得他抱著一遝的信件不知道應該找誰去倒苦水。
這話聽在安淮的耳裏,倒像是俞兆在說反話故意秀恩愛,手上的力度徒然家中,尖刺刺穿了皮肉,指尖滲出一滴鮮血。
*
後台的花束準備好之後,安淮去洗手間,在一樓走廊的端頭碰到了正好出來的江渭呈。
安淮低下頭往旁邊退了一步,給江渭呈讓出路來讓他先走。
江渭呈朝著他點了點頭,控製著輪椅往走廊上駛去,剛剛走了不到一米的距離,就被安淮叫住了。
安淮咬著唇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黑色的皮鞋映出他有些緊張的麵容,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江總,能跟我談談嗎?”
江渭呈扭頭回望,視線在安淮的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安淮胸前的一枚銀亮色的胸針上。
那枚胸針俞兆也有一枚差不多類型的,江渭呈看見俞兆戴過兩次,都是在一些比較大的場合佩戴。
不過,今天的生日宴會,俞兆似乎沒有戴那枚胸針。
江渭呈的視線在上麵流連了幾秒就收了回來,有些疑惑地看著安淮。
“有事嗎?”
江渭呈向來給人一種對一切的無所謂的感覺,他的眼尾生得往下,抬眼看人的時候雙眼皮會被翻得往裏麵陷,看起來有些深情。
可隻有真正認識他的人才會知道,江渭呈從來沒有什麽深情,你在他眼裏的樣子取決於你對他的幫助和能帶給他的利益。當然,俞兆除外。
“你和阿兆,相處得怎麽樣?”
安淮有些癡迷地望著江渭呈擺在大腿上的手,他幾乎是不可自抑地就喜歡上了江渭呈,在他自己還沒察覺的時候,他對江渭呈就已經情根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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