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景之給江亦臨服用的隻是一些市麵上常見的催、情藥,藥性不大,隻是混著酒一起被喝下去,才讓江亦臨的反應這麽大。
鄭弋陽胸前的衣服被江亦臨抓皺,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將人抱到放進裏麵,用被子將他滾成一條。
江亦臨身上本來就熱,現在還被包裹在被子裏麵,抓心撓肺地難受,在床上打滾。
鄭弋陽在浴缸裏放好水出來的時候,看見江亦臨自己把身體和床單全部纏在一塊,在腰部還打了一個死結。
看見鄭弋陽從浴室裏走出來,江渭呈抬頭苦巴巴地望著他,小嘴撅得老高開始撒嬌:“鄭醫生……我要熱死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他眼眶中聚滿了淚水,一說話,晶瑩剔透的眼淚就順著臉龐落下來,讓鄭弋陽想到了深海裏麵的鮫人。
鮫人淚,可化作珍珠。
江亦臨的眼淚現在就像珍珠一樣,砸在他的心口上,讓他整顆心都又疼又麻。
將江亦臨從床上抱起,鄭弋陽無視了他的哀求,將人丟進已經放好了溫水的浴缸裏。
身體在接觸到水的那一刻,江亦臨扒著浴缸的邊緣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看著站在浴缸前一絲不苟麵色嚴肅的鄭弋陽,江亦臨突然起了逗他玩的心思。
出其不意手法極快地在鄭弋陽的襠下摸了一把,然後仰著頭挑釁地問道:“我都這麽求你了你還是無動於衷,鄭醫生,你是不是不行啊?”
“你要是不行的話可以去醫院看,內部人員是不是會……”打折。
江亦臨的話還沒說話,頭頂的花灑突然湧出冰涼的水砸在他的身上,頭發被水淋濕黏在臉邊。
“清醒了就自己出來。”
鄭弋陽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浴室。
眼尖看見鄭弋陽鼓起的襠部,江亦臨自知玩過火了,心虛地吐了吐舌頭,自己動手把身上已經濕透了幾斤透明黏在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顏景之第二天上午著急忙慌地聯係了江亦臨,手機裏他的聲音焦急而忐忑。
“小臨你沒事吧?昨晚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急死我了。”
顏景之確實急死了,但是他更怕江亦臨知道了自己給他下藥的事情,那麽他精心準備了這麽計劃就會全部落空。
江亦臨還沒從被窩裏爬起來,迷迷糊糊地用手揉著眼睛。
“我沒事的。”
“沒事就好,我都害怕你被壞人帶走了,你昨晚……沒事吧?”
聯想到自己昨晚的情況和反應,江亦臨嫌棄地翻了一個白眼,語氣卻與平時無異。
“我沒事,昨晚是我哥哥來接我回家的,他看我出來太久著急,就自己找出來了。”江亦臨在被子裏滾了一圈,“我也沒想到我酒量這麽差,喝了之後渾身都熱。”
顏景之哪裏敢告訴他那是因為自己在酒裏麵放了藥,幹笑著道:“每個人體質不一樣,可能你喝醉了容易發熱吧。”
顏景之又東扯西扯試探了一下江亦臨對他的態度,確認了江亦臨應該沒有發現昨晚的事情,才掛了電話。
*
S市。
江渭呈將電腦合上,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坐在小沙發上看著平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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