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會就回去。”
俞兆小聲腹誹道,不就是吃個飯嘛,哪裏需要到你們的餐廳樓上去休息。
想著,站起身準備推江渭呈走,突然一陣熱浪從小腹直湧上大腦。
俞兆身體晃了晃,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上一世在俞正川的宴會上被人暗算,就是這種感覺。
再看旁邊的江渭呈,也是麵色不好眉頭緊皺著。俞兆小聲地罵了衛乘殷一句,強打起精神抬頭對著沒有離去的經理。
“我們不需要,司機就在外麵等著。”
經理麵上劃過一絲猶豫,想起衛乘殷走之前的警告,怎麽不敢放這兩尊大佛離開。
眼見俞兆和江渭呈身體有異,打開對講機叫了兩位保安過來。
又卑躬屈膝地對著俞兆說道:“我看您臉色不太好,身體不舒服就不要強撐著了。我們餐廳樓上是自己的酒店,房間服務也是很好的。”
說著揮了揮手,從門外走進來的保鏢一人架著俞兆的雙臂,一人推著江渭呈的輪椅就往電梯的方向走。
衛乘殷倒的那杯紅酒,俞兆幾乎全部喝完了。現在被熱意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任由身強體壯的保鏢架著走進電梯裏。
俞兆的背弓起抵在冰涼的電梯內壁上,涼意透過單薄的衣料往皮膚裏滲,在跟隨著血液流遍全身。
衛乘殷為什麽要算計他?
很顯然不是為了他和江渭呈之間的感情,那麽在酒店裏就勢必還存在著一個人在等待兩個人中的任意一個。
俞兆閉著眼睛忍下又一波熱浪,突然想到了在拍賣場大廳內已經車廂裏聽見衛乘殷打電話時神色緊張的安淮。
所以另一個人是安淮!?
俞兆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握緊,堅硬的指甲陷進柔軟的手心裏,留下幾個月牙形的紅色印記,再用點力就會刺破皮膚陷入血肉中。
電梯很快就到了頂樓,堅硬的銅牆鐵壁被打開,保鏢麵無表情地將兩人帶出了電梯。
從身側傳來有些突兀的腳步聲,俞兆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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