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渭呈半晌沒能回過神來,臉頰旁是俞兆細軟的頭發,洗發水的茉莉香飄進鼻間。
“我還真沒有那麽想過。”
俞兆嗤笑一聲,揶揄道:“也就是我喜歡上你了,不然你這樣子要打一輩子光棍的。”
江渭呈笑著握住了俞兆的手,不可置否地應了一聲,“還要多謝俞兆高抬貴手搭救我。”
*
周末的時間,鄭弋陽終於跟醫院申請到了一周的年假,脫掉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白大褂,舒舒服服地穿著他自己的棉麻襯衣跟江亦臨一起躺在臥室的大床上。
江亦臨正拿著手機查附近城市有什麽好玩的地方,看見感興趣的就會給鄭弋陽看,最後全被潔癖外加強迫症的鄭弋陽給駁回了。
“出去玩就是要放鬆的,酒店什麽的沒必要太挑。”
江亦臨小聲地嘟囔,手指在屏幕上滑得飛快,手機屏幕的熒光照在他臉上,鼻翼兩側打下一片陰影。
鄭弋陽看著他如鴉羽一般的睫毛,又長又卷搭在眼皮上,在下眼瞼上篩出一片扇形的陰影。
手有些癢,伸手扯了扯江亦臨的睫毛。看著他的眼皮被自己扯起老長,然後再鬆手彈回去。
江亦臨不滿地皺了眉,噘著嘴無聲地譴責他。
兩人就這麽在床上躺了一個上午,鄭弋陽不願意再做飯,打開外賣軟件卻找不到他認為的健康的食物,隻好歎著氣關掉了手機。
“我們中午吃炸雞?”
江亦臨絕對是現代快餐食物的忠實愛好者,如果不是鄭弋陽不願意陪著他吃,他一個星期能夠點三四次炸雞,點五六次麻辣燙。
鄭弋陽眉心還沒來得及皺起,江亦臨就湊上去在他嘴角印下一個吻。
“你都沒吃過你怎麽知道好不好吃,而且偶爾吃一次沒什麽的。更何況,吸煙難道就比吃炸雞健康嗎?”
鄭弋陽早就被江亦臨的一個吻取悅了,哪裏還管得上他吃的是炸雞還是麻辣燙,拋棄了原則點了點頭一切都順著江亦臨的要求來。
江亦臨笑著又在他嘴角親了一口,哼著快樂的小調點開了外賣軟件,首先就點了一整隻的黃金脆皮炸雞。
偷偷抬頭看了鄭弋陽一眼,發現對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行為,又悄悄點了一個皇堡和一份薯條。
鄭弋陽歎了口氣,任由江亦臨放縱這麽一回,摟著他的肩膀將頭埋進他肩頸處,深吸了一口氣。
外賣送到還需要半個多小時,江亦臨掰著鄭弋陽地手指頭把玩著,鄭弋陽偏頭看著手機上的病例和實驗報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但是氛圍卻甜膩得冒粉紅色泡泡了。
直到客廳外想起防盜門被關上的聲音。
兩人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鄭弋陽瞳孔微微擴張,拿起了放在櫃子上的煙灰缸準備隨時扔出去。
“這孩子也不知道往家裏打個電話,又是多少天沒有回公寓來住過了。”
有些尖細的女聲透過臥室的門傳進來,鄭弋陽渾身都卸了勁,將煙灰缸放回了櫃子上。
偏頭對著江亦臨的耳朵小聲道:“我媽來了。”
鄭弋陽是放鬆了,江亦臨整個人卻緊繃看起來,要不是鄭弋陽還摟著他,他現在很可能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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