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弋陽在醫院等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等到江渭呈和俞兆過來,打電話過去也沒有人接。
江亦臨有些焦急地撥通了江渭呈公寓裏的電話,接電話的是老管家爺爺。
“管家爺爺,我哥和俞兆哥在公寓裏嗎?”
老管家正戴著老花鏡擇菜,聽見江亦臨的問話,心咯噔一跳,手裏拿著的青菜掉落在地上。
“少爺一個小時前就帶著俞先生出去了,說是去醫院做孕檢。怎麽了?他們還沒到嗎?”
江亦臨聽出老管家話裏的顫抖,他知道老管家一直把他們當作親生孫子看待,要是知道江渭呈和俞兆出了什麽事,肯定要急得犯病。
“哦哦,沒事了,爺爺你在家裏多多休息。我哥今晚在鄭弋陽家裏吃飯了,有什麽事我再給你打電話啊。”
江亦臨掛斷電話,手抖得連手機都拿不穩了。
鄭弋陽見狀將他攬到自己懷裏,大手輕撫者他的後背,讓他慢慢地放鬆下來。
“從公寓一直到醫院的馬路上都有攝像頭,隻要江渭呈他們出發了,我們就能夠看見是哪裏發生了問題。”
鄭弋陽握著江亦臨冰涼的手,拉著人從醫院出發去警察局。
按理說人口失蹤未滿48小時還不足以立案調查,但是江渭呈的身份非同尋常,刑警隊支隊長在聽見兩人報案之後,立馬調出了從江渭呈公寓馬路一直到醫院大門的監控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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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兆和江渭呈醒過來的時候,什麽都看不見,兩人的眼睛被人用黑布遮了起來,鼻間充斥著發潮之後的黴味。
俞兆姿勢有些扭曲地倒在地上,肚子上麵綁著的麻繩讓他有些難受,他試圖抽出自己的手,最後卻隻讓自己手腕上多了一片破皮的紅痕。
江渭呈就靠在他身邊,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濕噠噠地黏在身上,俞兆隻感覺到一陣陣寒氣從旁邊冒起。
“阿呈……阿呈……”
俞兆勉強伸出手指戳到了江渭呈手臂上地肉,咬著牙往江渭呈身邊挪了幾分,肚子被麻繩勒得發疼,他倒在江渭呈身邊大口地喘著氣。
江渭呈的意識很快清醒了過來,手臂上尖銳地疼痛感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很快想起了之前發生了什麽——
汽車在駛入醫院地下停車場時,麵前別進了一輛黑色的路虎,車頭被路虎頂得往左邊狠狠一甩。
江渭呈護著俞兆向左側座椅倒去,司機當場昏迷了過去,隻來得及將刹車踩到底,汽車突兀地停在了地下停車場的入口正中央。
停車場內昏暗無光,江渭呈和俞兆坐在後座根本看不清窗外人的樣子,他從座椅後拿起上次隨手放下的鐵杠,緊緊地握在手心裏。
俞兆被剛才那一次折騰得不輕,肚子裏的孩子受了驚,不停地撲騰著,一腳一腳地踹在肚皮上。
他悶哼出聲,額角溢出大滴的汗水。
江渭呈將他摟在自己的懷裏,將打開一條縫的車窗徹底關好。
車外等著的幾個人漸漸往車子的方向靠近,俞兆連呼吸都放輕了,抓緊了手側的裙擺。
“等會要是打不過他們,我們就聽話一點,你不要讓他們傷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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