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要多吃點,補鈣呢。” “聽獄友說,鯽魚要油煎一下,熬得湯才有奶白色,而且更香。” 顧禦澤沒走,他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挪不動腳步,看著洛瀟瀟把菜一個個做好,再一個個端上桌子。 她廚藝不好,鹹的鹹,淡的淡,可他也吃了不少。 躺在床上的時候,今天的洛瀟瀟沒像以往一樣爬到顧禦澤的身上勾引,而是靜靜的躺著,顧禦澤翻身上去,她也沒有以前豪放,總是念著,“今天人有點不舒服,你別太猛,輕一點。” 她說話的語氣,像是在保護什麽東西似的。 顧禦澤本不想睡,可這一個月的睡眠真的很好,心很踏實似的。 洛瀟瀟起床時小心翼翼。 她刷牙洗臉收拾好一切,穿衣鏡中的自己手掌摸著肚腹。 懷孕了,她終於懷孕了,豆豆有救了。 從今以後,橋路各歸。 洛瀟瀟走到顧禦澤的床邊,這一次,她沒有再像以往的每個清晨吻他的額頭,而是看著他英俊的輪廓,眼中濕潤。 “顧禦澤,再也不見!” —— 顧禦澤醒來時,下意識摸了床邊一把,空空如也。 他騰地坐起來,翻身下床,這一個月,洛瀟瀟的洗漱用品都放在這邊,傭人還給她準備了拖鞋。 而這些東西,都不見了。 連牙刷和口杯都收拾得幹幹淨淨。 一個月了,結束了。 他以為這一天到來時,他的心不會亂,他隻需要照常工作,然而時間一天天過去,他的心越來越亂。 晚上睡不著,他隻能把安眠藥翻出來,重新吃上。 他給她的錢,能揮霍一段時間,她知道他的大方,沒錢了一定會再來找他。 可是沒有,整整過去三個月,她都沒有再給他打一個電話。 顧禦澤坐在總裁辦公室裏,他看著助理,“洛瀟瀟跟你聯係了嗎?” “沒有。” “外麵有她什麽消息?” “也沒聽說,總裁,您上次給她的錢,足夠她買車買房好好生活了,您不用擔心。” “她賭,多少錢都經不住她造,你查一下看看她最近是不是又賭了,還是跟其他人扯上了什麽關係?” 顧禦澤自己都不肯承認,他最擔心的,是洛瀟瀟已經找到了另外一個靠山。 她那樣的女人,別說工作能力,姿色已經是絕佳,怎麽可能沒有男人願意給她花錢? 半個小時後,助理走進顧禦澤的辦公室,“總裁,三個月前,洛小姐已經離開港城了,沒有任何消息。” 顧禦澤騰地站起來。 什麽叫沒有任何消息? 永遠消失了? 後背有汗竄起,精壯的身體也忍不住抖了抖,他拳頭緊握壓在桌麵上,“好,不用再查她了,是死是活都不用管了!” 顧禦澤從辦公室走出去,隻覺得一路踏在雲端,腳步虛浮得厲害,即便把洛瀟瀟送進監獄,他也沒有這次嚴重的感覺。 車子一路開到監獄,顧禦澤下車,看著鐵門高牆,兩年七個月,那個女人待在裏麵替他的父親贖罪。 那是他們洛家欠他的! 他不用愧疚! 這高牆裏麵,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和她有了關係,他得弄死他! 然而,顧禦澤費勁力氣,也沒能查出和洛瀟瀟有關係的男人是誰,卻查出洛瀟瀟在獄中產下一個女嬰,剖腹,剖腹時的病曆寫著,少了一枚腎。 補充病曆,那枚腎於她23歲移植。 移植對象一欄寫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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