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他的腎不是許琳兒移植的嗎?又怎麽會是那個女人! 想著,顧禦澤連忙追了電話過去,“除了白梵羽,你立刻去查許琳兒!尤其是她當年在醫院做腎髒移植手術的詳細資料,包括年月時間,哪家醫院,主刀醫生是誰,通通都給我查一遍!” 這件事情,他必須要親自確認! 夜晚,會所內的高級包房內。 濃鬱的酒味彌漫著偌大的房間,屋子裏,燈光絢麗妖嬈,投射在包房的男男女女身上,*不已。 穿著兔女郎裝的援交少女,模樣不過十七八歲,清純臉蛋,卻是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材。正握著麥克風,深情投入的唱著《癢》。 女人握緊麥克風,眼神對著某個方向,肆意盡情的搔首弄姿,賣弄風情。 沙發上,一杯杯灌著酒的衿貴男人,仿佛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往她的方向抬一下。 在他麵前,已經放了無數酒瓶。可男人卻似乎一點沒醉,身形都沒有一絲搖晃的跡象。 顧禦澤的下屬瞠目結舌的看著老大這幅失了魂的模樣,對身邊小姐都失了興趣。 男人抬手扯鬆了領帶,哪怕隻是毫不起眼的小動作,由他做出,無形之中,都多了性感蠱惑的意味。 兔女郎看得入了迷,連歌都忘記唱了。 她從桌上隨意拿了杯酒,慢悠悠的蹲在了地上,咬著唇軟軟道:“顧總,我敬你一杯。” 顧禦澤冷沉的瞥她一眼,冰涼道:“滾。” 兔女郎微微一怔,卻沒有放棄,調整聲音更加軟了:“不要嘛。一個人的酒是苦的,讓人家陪你,不好麽?” “顧總,讓人家陪你嘛…!” 女人不依不撓,柔弱無骨的手極盡挑逗的爬上男人的胳膊,挑逗起來:“顧總,除了喝酒,我還會跳舞。有一種舞,在床上跳,兩個一起……人家跳得可好了!顧總要不要試試?” 顧禦澤的眸色徹底黑了,側目盯著女人,眼底的戾氣讓對方一怔。 “我他媽讓你滾你是不是聽不懂?!馬上給我走!不然就給我伺候他們一晚上!” 突然的暴怒幾乎嚇哭了兔女郎,男人眼底滿是紅血絲,可怖如魔鬼! 她立刻哭著跑了! “草!” 顧禦澤仍覺不解氣,手中的玻璃杯被摔在地上,發出刺耳響聲。 他從昨天開始就瘋狂思念那個女人,睡著了是她,醒來的還是她,總之無論他做什麽,眼前都是那張熟悉的臉蛋! 這種失控又危險的感覺,讓顧禦澤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無措! 而現在更頭疼的是,就連到酒吧買酒,都無法遏製自己對洛瀟瀟的想念! 他絕不容許那個女人再次打亂他的生活! …… 兩天後。 助理拿來文件的時候,顧禦澤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聽到推門而進的動靜,男人瞬間睜開了眼睛。 “顧總,這裏麵是我們近兩天拿到的關於許小姐當年手術的醫院病曆。”助理遞了上去。 顧禦澤急不可耐的拆開來看,病曆十分詳細,甚至包括了許琳兒的既往史家族史,全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腎髒移植手術的簽字單,的確是許琳兒的字跡。 且移植對象那一欄,寫的也是他顧禦澤! 像是忽然被一塊巨石堵在了胸口,男人眉間的皺褶多了幾道。 兩個女人的病曆,都出奇的相似…… 這其中,到底是誰在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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