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閃現出另一份病曆,顧禦澤的手微微一抖,眼眸便眯了起來。 他不動聲色的收回手,眼神平淡的看向女人,“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這條疤,我都在想,那顆腎的主人是有多愛我,才願意做出這樣的犧牲。” 女人立刻接話,“禦澤,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嗯。我知道。” 顧禦澤說罷,抬手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女人身上,“太晚了,睡覺吧。” 而後,便徑自離開。 許琳兒坐在床上,垂眸看著自己。若不是身上披著他的衣服,她會以為剛才的一切隻是做夢! 那個男人,今天怎麽如此反常? 躺在床上,許琳兒毫無睡意,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那條疤痕。 女人的唇角微微彎起,眼底亮起了光芒。 還好當初她不惜多等一個月也要預約到那位手藝出神入化的紋身師,這條疤不僅僅是看起來逼真,就連手感上也是沒有任何端倪。 不然,也不可能一蒙就蒙了顧禦澤這麽多年。 …… 半個月後。 顧禦澤正結束了一場國際會議,疲憊的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助理有些急促的推門而進。 “顧總!終於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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