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雜遞個水之類的。這樣,可以不哭了罷?”
隨著餘姝靜的話音落下,卿如是目眥欲裂,心神劇震。
這段話實在太過熟悉。
“這顆珠子倒是值些錢,熬不過去的時候就把它變賣了。若不願賣,拿著它去郊外雅廬找崇文先生,就說秦卿給的,看他願不願意接濟你一段時間。”
曾幾何時,她也拿著那顆夜明珠,對彼時還是少女的大女帝說過這般相似的話。
方才在國學府腦子裏遺漏的那一線靈光被撿起。她的頭皮忽然繃緊,如被千萬根細針同時錐入頭骨,仿佛每一根頭發絲都在發麻。手臂上汗毛倒立,後背冷汗直流。
就是這句話。
這句極為重要的話!
要麽抵押給當鋪換錢,要麽拿著夜明珠去找崇文先生!
倘若……倘若大女帝當年遵照她給出的兩條路做出了選擇,而她登基之後卻依舊隨身攜帶著這顆夜明珠,那說明這顆夜明珠她很可能一直都帶在身上,當初沒有當掉!
既然沒有當掉,無疑,她是選擇了另一條路——
拿著夜明珠去雅廬見崇文先生。
可是崇文先生從來沒跟自己說他接濟了大女帝,也不曾說認識她。甚至都沒有提起過。
為什麽?
卿如是忽然想起自己一月前寫在紙上的,常軻對大女帝說的那句話:“你若被欲望和權力吞噬,忘掉了初心,那就不該再坐這個位置。你辜負了他的教導。”
他?他的教導?!
崇文先生暗地裏教導那名的少女,甚至將她推上那個位置?可是他認識大女帝不過一年就身受千刀萬剮之刑,如何能呢?!如何能確保將她推上那個位置?!
卿如是緊皺眉尖,驀地眼眶猩紅,喃喃自語,“月、月一鳴……?”
要如何掌控月一鳴,讓他心甘情願進入圈套,去成全他們的計劃?!
是秦卿。
此時她的心情就仿佛天光照破陰霾,她撥開了重重迷霧,順著開辟的路徑向深處走去,卻發現前路都是錐心貫骨的荊棘。
興許是天光太過刺眼,讓卿如是生出暈眩感,她有些站不住腳。
到底這一切是怎麽回事?真如她所想的這般嗎?
卿如是不自覺地抬眸,看向那名握緊玉佩的小男孩,他抹了把眼淚,謝過餘姝靜後就朝著正街跑去。他選擇了去刑部,獲得長久的供應。如當年的少女,選擇朝雅廬跑去,誰會知道就那麽一個簡單的選擇,改變了她一生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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