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跟來酒樓那次,我們坐在一起用飯的時候,我以為蕭殷他……對你有意思的。你想知道為什麽嗎?我願意告訴你。”
“不用了,我不想聽,我有些困了。”卿如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往後麵的稻草上一躺,側身合眼,“我對聽男女之情這檔子事都沒什麽興趣。一聽就犯困。不過你別擔心,他肯定是對我無意的。”
“你說無意就無意罷,我巴不得。”她不願意聽,餘姝靜也不再多說,隻隨著她一道躺下,隨後擰起眉覺得不對,“你……不是剛醒過來嗎?怎麽又困了?我醒得比你早,如今也還十分清醒。且這種環境你如何困得著的?”
餘姝靜的聲音輕柔,卿如是聽在耳朵裏更困了幾分。她翻過身,把稻草往自己的腦袋後麵墊了墊,真作出幾分要睡過去的樣子,“這幾日都是這樣的,興許是天氣緣故,也可能是太閑了,常常困。”
“哦。”餘姝靜從側身改為翻過麵,正臉朝上的姿勢,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慢吞吞道,“嗜睡,也可能是懷孕了罷。我娘說的。”
“哦……”一頓,卿如是猛睜眼坐起來,帶起了一身的稻草根兒,“嗯???”
這回換作餘姝靜鎮靜了。她眨巴著眼,身子都懶得挪,淡定地說,“算一算,你嫁進月府也快兩月了。我覺得很有可能。”
“……”卿如是蹙起眉,仔細回想自己跟月隴西圓房的時間,驚覺那也是一月前的事情了。可是,哪裏有那麽快的?她不敢相信,亦覺得羞窘,咬了咬唇道,“我今日還請大夫來把脈看病的,可沒說我有身孕……”
餘姝靜想了想,臉也紅了些,輕聲說道,“興許不是大婚圓房那回,興許你們一個多月前有那麽一回……反正,懷孕不到兩月一般是摸不出脈的。”
“???”姐妹,我活了兩輩子都沒你懂得多。卿如是咬住下唇,隻覺在外人麵前說這些實在羞恥至極,她故作淡定地躺下來,翻過身,固執地輕駁道,“我、我才不信有那麽快的……”
身後的人不再回答,估計也是羞著了。
卿如是心底掀起滔天巨浪,訥然瞪著眼前黑漆漆的一點,再無睡意。她倍感奇妙地低唔一聲,手卻緩緩囤了囤身前的稻草,堆積在自己小腹,輕輕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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