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侍衛昨晚就見到了你。”
卿如是訝然低呼,“在薛宅?!你昨晚就知道我在薛宅?那後來呢?我後來被轉移了,你可知道他們把我和餘姝靜轉移到什麽地方去了?”
月隴西搖頭,低聲道,“到薛宅後,蕭殷就發現了那名侍衛,緊接著派了高手反跟蹤他。兩人交手,侍衛不敵,不得已,隻好來月府跟我稟報。”
“難怪……”卿如是回想,“昨晚我被裝進棺材裏,那棺材並沒有立刻出發。可我仍是覺得不對勁,你說他為何不在昨夜就將我放了呢?”
月隴西稍一沉吟,“或許,因為他算好了時辰,馬車行跡能恰好避開搜查的官兵罷。月家軍的搜查路線在刑部是公開的,他知道哪個時間段裏,哪條路段恰好沒有官兵,將路線分成幾段,對照時間,就能規劃出完整的避查路段。”
卿如是搖頭,篤定道,“不全對。不僅僅是這個原因。他不一定非要用馬車送我回來啊。找個高手把我扛回來不是更簡單?他是故意用馬車送我的,他就是想讓我知道些什麽。可我尚未想明白。”
“那就別想了,你回來之後,這事便與我們無關了。隻等著瞧下去就是。”月隴西端起碗,自己舀了一勺嚐了口,眉尖微蹙,“不好吃嗎?為什麽不吃呢?……我覺得挺不錯的。”
卿如是瞧了眼粥裏的雞肉糜,不免露出嫌惡的神情,“不好吃。”她掩住口鼻,才勉強止住嘔吐的感覺。
月隴西拿開勺子,用掌心端著碗,漫不經心地打量,思索這裏頭究竟是放了哪樣東西犯了她的禁忌,“你方才,要跟我說的半個好消息是什麽?”
卿如是一愣,扭過身子,團了團被褥,囁嚅道,“我還有問題沒問完,等我問完再告訴你。”
“行,那您請。”月隴西無奈地笑了下,低頭聞了聞粥,裏麵加了當歸、黨參之類的藥材,特意煮融成糜,聞著挺香的。從前也沒見得她挑什麽食啊。
卿如是瞧見他低頭聞的動作,想象出藥材的味道,頓覺胃裏直泛酸水,“……我回來的時候吩咐了一隊人去追查送我那輛馬車的去向,有消息了嗎?”
“找到了那輛馬車,就停在不遠處。駕馬的馬夫已經不見蹤跡。”月隴西神色微凝,“我聽他們說,你吩咐他們不必搜查那三條林蔭道?”
“嗯。”卿如是回道,“我被人抱出馬車後站的位置身後就是那三條林蔭道,當時我特意往回看了一眼,那樣的泥路上,卻沒有留下車轍。若不是經曆過沈庭案那一茬,我便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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