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一棵桃樹苗,種在庭院裏,旁邊再栽些花草,用零落凋敝的花養出肥沃的土。還要著人去釀些酒,就埋在樹下,貼上紅封,記錄下日期和時辰。還要買好多小玩意,就擺在不知是囡囡還是囝囝的小床上……說起床,明日咱們就著人收拾一間屋子出來開始布置床櫃桌椅罷?但好像小孩子應該要跟著奶嬤睡的……你說,我們要不要請位師傅算一算咱們西閣哪處的房間風水更好?還有……名字是咱們取,還是讓大師算一個?”
“???”卿如是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終於聽不下去了,“你沒毛病罷?這剛一個月,是剛懷了一個月,不是生下來一個月。”
“我有毛病。”月隴西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正兒八經地說,“卿卿,我真覺得自己有毛病了,心跳快得不正常。”一頓,又將她的手放在自己額間,“頭腦發熱。”拉到臉側,“兩頰發燙。”最後與自己十指相握,輕貼著她的小腹,自我懷疑道,“……我就要做父親了?不是夢……?我以前,也沒夢到過自己能當爹的情形……被你欺負的,想都不敢在夢裏想。”
他的聲音很輕,卻能聽出話裏的喜色。話落時傳喚的大夫敲響了門,月隴西立馬興奮地起身,也不知他怎麽走的,就那麽幾步路,腿還撞到了隔架上,卿如是聽著都疼,他卻沒事人一樣去開門。
“世子。”大夫給他行禮,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往裏帶,“世、世子??”
“夫人近日嗜睡,吃不下東西,心煩氣躁,方才喂給她的雞糜粥她隻吃一口便覺得惡心,分明一整日未曾用過膳,卻吐了好半天的酸水……”月隴西搶在卿如是前頭把症狀一口氣說完,最後低笑著總結道,“你說,這是有喜了罷?”
卿如是倚著靠枕,被他一段話羞得臉頰紅透。
大夫尚未緩過勁,愣了下,示意卿如是把手伸出來,他細細把過脈,謹慎地道,“世子所說症狀的確是孕者早期之症,但脈象上看並無征兆,想來是胎兒不足兩月。所以,至少得要一月後,方能確定。”
“以我所述之症,可以確定幾成?”月隴西心底和卿如是想得差不多,都知道自己一個月前做過什麽,其實已然有八成把握。
“這……”大夫似是有些為難,這種大事豈敢下定論,隻解釋道,“近期天氣潮濕悶熱,亦會有上述症狀。”他抬眸見月隴西眉尖微蹙,趕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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