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寫的那篇文章作了些詮釋,就站在崇文的角度分析,結合月府的思想教化反麵舉例,這才收筆。
今晚采滄畔解禁,會補辦鬥文會來品賞那晚寫成的文章,她並不打算再過多講解自己那篇,所以單獨為倚寒詮釋了一遍。
卿如是想到被倚寒認成男子一事,將錯就錯,換了身還算合身的男裝,無人小巷裏麵具一戴,進了采滄畔。
今日有些許熱鬧,侍墨小廝說是采滄畔的主人近日從友人處借得一本市麵未曾流傳的崇文遺作,準備拿出來供墨客品賞。
卿如是蹙眉,生了些興趣,寫下字條問:如何得知定是崇文遺作?既然未曾流傳過,那若是假的呢?
小廝笑說,“主人這位朋友,不會作假。且主人十分喜愛崇文先生,哪些是崇文先生的手筆,哪些不是,自然能分辨得清楚。”
卿如是又問:這麽說,書齋裏的崇文遺作,你家主人也都品鑒過?
小廝篤定點頭,“那是當然,許多文人名士都喜歡將先賢著作拿到采滄畔交給主人品鑒。恐怕隻有秦卿在世,才能與我家主人比一比誰看過的崇文文賦更多。”
有意思,卿如是思忖片刻,再問:我可否與你家主人單獨聊一聊?有些關於崇文遺作的問題想要請教。
小廝略有些為難地皺起眉,“按理說不是不行,但這采滄畔裏有這想法的墨客實在太多,除卻倚寒公子以外,主人不怎麽見客。”
她還待要說,外邊另有侍墨小廝的聲音傳來,“我家主人偶得一本未曾被秦卿修複過的崇文遺作《論月》,今次想與在座諸位共同品鑒。若客人們心有所得,願為修補此作獻力,可將心得寫下交由身旁小廝,屆時我等一同探討。”
言罷,提筆鈴響,采滄畔內登時靜謐無聲,等候小廝誦念。
然而良久無聲,不少侍墨小廝都從草席後伸出腦袋探看,進而傳來竊竊私語。
“客人,那本崇文遺作出了些差錯。”小廝回到席後,眉頭緊鎖,“不過客人放心,主人已出麵,正在外間默那書中第一篇文章。”
差錯?卿如是在紙條上寫:莫非那遺作被人偷梁換柱?
小廝微頷首,神色擔憂,“主人說過,那書是一位貴人送來的,若是追究起來,後果不堪設想。倒不知好存好放的一本書為何會不翼而飛,還被人替換成了無字書……想來此人別有用心。可惜了,主人說那本書他才看了一半,也隻能默出文章大概。”
他的眉頭皺上了,卿如是的眉便舒展了。她嘴角微勾,提筆寫道:我要單獨見你家主人。立刻。
小廝訝然,隨即搖頭低聲道,“不是說了嗎?主人在外間默寫文章,正焦頭爛額著,客人此時靜候最好。”
卿如是從容寫道:倘若我能助他完整默下此書呢?
座內清風雅靜,草席忽被小廝撩起,“主人,我座有墨客求見,說是……能助你解此時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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