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他轉身示意房裏的嬤嬤跟著去抓安胎藥。
“明日就要銷毀雜書了,左右無事,我下朝後帶你去瞧個熱鬧。”月隴西坐在她床畔,“你半月不曾出門,的確是該去轉轉。那裏有遠眺廊,距離遠,且剛好背著風,煙氣不會入鼻。”
卿如是點頭,摸了摸小腹,偏頭道,“聽說經驗老道些的大夫能靠把脈在婦人懷胎多月時驗出腹中胎兒男女。你說這是真的嗎?”
“興許罷。”月隴西笑,“我不在乎這個,男女都好。”
“可是你爹娘……”卿如是有點擔憂,抬眸瞟了他一眼,“月家守舊已不是一兩天了。娘或許沒那麽苛刻,爹就不一定了。反正誕下閨女的話,我是挺喜歡的。就害怕你家裏會不高興。”
月隴西微訝,“你竟是在擔憂這個?有些難得。”他失笑,隨即又道,“其實我還是希望你不要為我家考慮那麽多,你最近,憂思過度了。放心罷,爹除了在崇文黨這事上邊迂腐頑固,別的方麵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算得上通情達理。娘更不用說了,她已經在準備孩子的小衣裳了,我去瞧過,男孩女孩都有備的。況且,我們又不是隻生這一回……你說是罷?”
他挑眉說笑,卿如是臉一陣熱,垂眸點點頭。居然默認了……月隴西笑得更肆意了些。
正打算再逗逗她,門外卻傳來了斟隱的聲音。是夜,月隴西沒讓他進門,自己出去了一趟,再回來時便是一副憂喜難料的神情。
“怎麽了?”卿如是以為發生什麽不好的事,迫切問道。
月隴西輕笑了下,“斟隱收到國學府傳來的消息,說月世德不見了。”
卿如是輕唔了聲,蹙起眉靜聽他繼續說。
“沒人清楚他出府做什麽,也不清楚是誰約的他。”月隴西意味深長地淡笑道,“不過,半月之期已到,是誰我們還不清楚嗎?父親多半已經遣出月家軍去尋了,咱們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罷。想來待會我還得去見父親一趟,你先睡,不必等我。”
卿如是點頭,慢慢躺下來。如他所料,不消多時,她都還沒睡著,前院就有小廝來喚月隴西去一趟,說是發生了大事。
這件事驚動了陛下,不過也僅僅是驚動罷了,並沒有打算耗費大量心力去找。月珩心底有數,最近月世德做了些什麽,沒人比他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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