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待在床邊的話多擋人家接生婆的道啊。”
月隴西悵惘地一歎,“你都不帶一點緊張的嗎?”
卿如是搖頭,“也不是。我本來很緊張的,但瞧著你遠比我緊張,我也就沒那麽緊張了。”
這句話方畢,她便覺得小腹一陣墜脹疼痛,頃刻間變了臉色,擰緊眉抓住月隴西的手,“疼……疼疼……”她難受得想要就勢躺倒在地,不自覺低聲哀嚎呼痛,“月隴西,現在、現在緊張了……”
月隴西嚇了一跳,卻也沒有手忙腳亂,他毫不猶豫地把卿如是抱起來疾步往房間走,無須他吩咐,身後的丫鬟嬤嬤早機靈地拔腿去喊穩婆跟大夫了。
擔憂整整一個月,生產時卻極其順利。根本不存在月隴西胡思亂想的那些狀況。但他就待在產房裏,瞧著卿如是痛苦的神情,聽著她淒慘的叫聲,仍是心疼得不行,暗自下定決心再不讓她生了。
穩婆見月隴西異常緊張,笑嗬嗬地安慰他說:“夫人的身體底子極好,這些時日被養得也好,女人都要走這一遭的,夫人算走得極其順暢的了。這孩子眼看著就要出來了,世子外邊等著去罷。”
月隴西瞧見穩婆滿手的血,覺得毫無說服力,拒不出門,隻站起身在門邊來回踱步等著。然則,到底是安慰一些了,聽得見外頭的熱鬧,似乎都在猜測卿如是這一胎生下來的究竟是麟兒還是囡囡,他聽在耳中,心底千般溫柔同時湧動,讓他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期待。
不知過了多久,產房裏陡然傳來嬰孩的啼哭聲,清脆洪亮。一聲壓過一聲,此起彼伏。
都沒等穩婆的道喜聲脫口,月隴西便衝到了床邊,霎時紅著眼眶笑了出來,“卿卿……”他親眼見到她平安,正此時才又聽得穩婆朗聲笑說,“恭喜世子,恭喜夫人!一胞兩胎,兒女雙全!”
房門敞開,郡主和卿母先進,進門後又立馬關上,不敢讓屋裏進風。
兩個嬰孩被包在棉被中哭啼不止,剛生下來還是皺巴巴、髒兮兮地,幾個經驗老道的嬤嬤趕忙抱到一邊用溫熱的水悉心清理後才又用幹淨舒適的棉被裹住,抱了囝囝給卿如是。月隴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也想抱,嬤嬤走到床邊才敢將自己手裏的囡囡遞過去,邊遞邊教他如何著力,郡主又叫他坐下來,莫要顛著孩子。
軟軟的粉團兒在自己懷裏哇哇大哭,月隴西的心瞬間被哭聲融化成一灘水,輕哼著小調哄她,哄了會她還哭,他便蹙起眉頭輕聲問道,“她是不是餓了?”
郡主笑叱他,“你也知道,那還不趕緊交給奶娘去?忍心餓著你閨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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