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大眼睛很是好學的樣子。
卿如是抬起手,“娘親的手疼,你給娘呼呼。”
綰綰用小爪子捏著卿如是手,鼓著臉蛋噘嘴,“呼呼……”
“那跟娘親念‘呼蝶’?”卿如是輕捏住她的腮幫子,把鼓鼓的氣捏癟。
綰綰眨巴著眼睛,“呼蝶。”
“蝴蝶。”
“蝴蝶……”
卿如是笑了笑,抬頭看見朝朝手裏捂著什麽東西朝她們跑過來,徑直跑到她們麵前,“娘親我抓到了蝴蝶!要給妹妹!”
說來應該是綰綰先一步出世,但綰綰自會說話以及聽得懂別人說話起就對被朝朝叫妹妹的事無動於衷,永遠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起初還被大家教著叫朝朝為“弟弟”,後來徹底與世無爭,被朝朝教著叫“哥哥”教順嘴了。
好在朝朝很爭氣,竄得比綰綰快,也就無所謂究竟是姐弟還是兄妹了,反正兩人前後就差那麽一時半會。
“咯咯,蝴蝶!”綰綰已經做好了接手的準備,捧著兩隻肉乎乎的手滿臉期待。
朝朝毫不猶豫地把捂在兩手裏的蝴蝶塞到綰綰的手心裏,並教她緊緊捂著,不能有縫隙。綰綰很聽話地點頭,但她的手缺乏靈活度,到底還是在兩根拇指交錯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口子。
緊接著,就見一條胖嘟嘟的綠色毛毛蟲從那條口子裏爬出了一個頭,探頭探腦地蠕動著。
臉上還帶著微笑的綰綰愣了愣,沒反應過來,朝朝在一旁捂著嘴吭哧吭哧地笑,咯咯咯的兩聲笑後,綰綰終於攤開爪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隨著她攤開五指的動作,蟲子從指縫裏掉到了地上。
朝朝拎起地上的蟲子撒腿就跑。
目睹一切的卿如是:“……”她抱起滿臉都寫著“我好委屈”的綰綰,拍她的背哄她不哭,轉個身的工夫,就見月隴西一隻手拎起本已經跑到月亮門的朝朝走了回來。
“啊……爹!爹!放我、放我下來!”
月隴西依言放下他,用腳勾了個椅子坐下,接過綰綰抱在懷裏,邊給她擦淚,邊對朝朝說,“站好。你給我交代交代,為何你蕭叔叔跟我說,你今天上午入了刑部大牢,還是他從獄中保釋出來的?可以啊,我當年頭回入獄好歹滿了十歲,你倒是創下了入獄年紀新低。”
“還有這事?!”卿如是柳眉倒豎,“回府這麽久了怎麽也沒跟娘說?”
“他怎麽敢跟你說。”月隴西挑眉笑,“蕭殷跟我說的時候尚且一副‘你家兒子真是要幹大事的人’。刑部小卒看我的眼神因著他還要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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