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為什麽會耍鞭子(1/3)

月隴西探究似的看著她,須臾後輕點頭,“如果你需要,斟隱即刻便可以拿來。但在此之前,希望卿姑娘先將夜明珠的事情做個決定。”


給,還是不給?


這顆夜明珠放在百年前,算是嫁妝,放到現在,就沒什麽意義了。百年前她能為了救人而送出去,如今也沒有非留不可的理由。


隻要她確定了那少女的命運。


卿如是道,“不行,我要先看到畫像,才能做決定。”


月隴西沒有與她爭辯,抬手喚來斟隱吩咐下去。


兩人坐在桌邊等候,卿如是瞥見月隴西輕敲在桌沿上的左手,已連續敲擊了十下,她忍了忍,仍是沒忍住,問道,“你遇到什麽難題了?”


月隴西渙散的目光逐漸聚合,落在她臉上,挑眉反問,“嗯?”


卿如是伸出食指,又用下巴指了指他的指頭,“以前我認識一個人,但凡遇到難題,也喜歡這麽敲桌子,別的地方不敲,隻敲桌沿這根線。那個人,不常那麽安靜,所以我才留意到這個細節。當然了,有這個習慣的人很多,我爹也這樣,平日裏不安靜,一旦安靜敲桌子,就是在想難題。”


她說的自然是現在這個爹。這位爹有些時候十分囉嗦,卿如是發現他這個意外和月一鳴相同的特點時還甚是驚奇。


月隴西的指尖微蜷縮收回,禮貌地淡笑,“我的確是在想難題。不過,我一直都這麽安靜。”


沒毛病,月隴西和月一鳴天差地別。


“你在想什麽?”卿如是微蹙眉,“沈庭的案子?”


月隴西搖頭,看向她,“我在想,你為什麽這麽在意我家的東西。又為什麽會想看女帝的畫像。但我猜你不會告訴我,所以我隻好自己想。”


卿如是得意地笑,“你想不明白的。不如就當做是我為了接近你,故意為之。”


月隴西隨意道,“我不是斟隱,我自小看的都是正經書。”


語畢時,斟隱恰巧從外間進來,呈上畫像,“世子爺,屬下在最近的書齋裏買來的。”


卿如是迫切地伸手要拿,被斟隱哼聲避開,她抓了個空,正打算說他兩句,月隴西已拿起畫,抻開了。


畫上女子眉目如初,經年不變。然而器宇間神采奕奕,已不是舊時落魄模樣。


這個女子,當初被富家子弟踩在腳下沿街痛打的少女,因為一顆在黑夜中綻放希望之光的明珠而活了下去,她推翻惠帝的統治,她冠冕稱王,她顛覆了男尊女卑的傳統,她教天下女子知道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也能做,她讓今日思想言行混亂卻又自由的晟朝誕生。


這一切僅僅隻是因為,她當初因為秦卿而活了下去。


崇文死前曾說“珍寶易得,機緣難求”。他被千刀萬剮是機緣,隻是彼時還沒牽動緣法過後的那根線罷了。


獄中陰冷,崇文就坐在那鋪了枯草的濕地磚上,一句句地教她。


“秦卿,你總說我們是敗中來敗中去,反反複複做了那麽多,屁用沒有。”


“我死前也沒別的可以教你了,唯有一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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