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心忽地疾跳起來(4/4)

!”


重點來了。兩人都不認識沈庭。這個問題她自給倚寒寫了信之後就在思考,究竟為什麽要找不認識沈庭的人來當替死鬼?


官差似是覺得吵,皺眉道,“她隻是說不排除這個可能,鬧什麽鬧?”


“蕭殷,你扮作沈庭,又最熟悉這個人,有沒有覺得,他的行為有哪裏奇怪的?”卿如是忽然將矛頭指向蕭殷,眾人隨著她一道看過去。


略微思考片刻,蕭殷道,“太衝動了,事事當先。”


“你這算什麽發現?”官差暗自嘀咕一聲,“不是你說的嗎?沈庭這人有時候脾氣就是衝動暴躁。”


這回卿如是沒吭聲,月隴西先道,“他說的很關鍵。事事當先和衝動暴躁不可等論。醒來後,最先拍門的是他,最先呼救的是他,捶桌怒罵的是他,最後,門栓也是他插上的。事事當先四個字,言簡意賅。”


卿如是肯定地點頭,“他何止是事事當先,簡直就像是在引導另外兩人。這太反常了。況且……”


她的目光又不經意地落在茶櫃上,忍了忍,沒說。


日頭下去,三名嫌犯被押到一邊,月隴西吩咐所有人各自休息,今日先告一段落。卿如是坐到桌邊喝茶,月隴西跟了過去,坐到桌子另一邊。


“你方才至少有三次都把目光落在門內。”月隴西端起茶盞,抿了口茶,“不如說說,發現了什麽?”


卿如是並不打算刻意隱瞞,起身,站在桌前,將還放置著茶杯的桌子抬起,又放下。


月隴西看著她,挑眉問,“茶櫃?”


卿如是點頭,繞到他坐的那邊,點了點桌角示意,“茶櫃上麵有混亂不清的手印,都是沈庭怒拍時留下的。而茶櫃的邊角處,也有半個掌心印,是抬桌時會留下來的。那茶櫃被人動過,但我想的是在此情況下的另一個問題——”


“你說,沈庭為什麽要在撞門未果之後,突然轉身去拍門對麵的茶櫃?是我處在怒極狀態的話,我一定會……”卿如是忽然踢起一腳,撞在了桌腿上,她足尖一痛,膝蓋便彎了下去,痛呼時徑直跌坐下去。


月隴西手中還有茶杯,尚未來得及放下,已將她接了個滿懷。


有一人的心忽地疾跳起來。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何。那種久違的感覺,仿佛扼住了人的喉嚨,瞬間窒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