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而茶櫃兩角的手印說明茶櫃一定被人挪動過。至於為何挪動,她暫時沒有想到。
沈庭專程以憤怒的姿態拍打茶櫃,很可能是想要糊弄掉茶櫃兩角的手印。進而推知,他想遮掩茶櫃被人挪動過的事實。
再結合沈庭事事當先的行為來看,他一定有問題。至少當晚和另外兩人被困時,他極有可能是引導者,而非衝動者。
這是第一個結論。
其次,官府說他們再次推門時覺得很容易推晃,而被困當晚並不容易推晃,還有從門縫釋放的迷霧,都在說明門外有人。且要抵住三人撞門,門外應該不止一人。
可她實在想不出來,若不止一人等候在門外的話,為何還要等到二次迷暈他們之後再對沈庭下手?他們完全可以在第一次迷暈了人後就下手。此處她隻能暫時存疑。
再說最後一點,丟在抽屜裏被磨蹭過的繩子。那三人都未被捆綁過,是直接丟在茶坊內的,那麽繩子是拿來綁誰的呢?或者說,有什麽別的用途?
上麵被磨蹭過的痕跡可以看出,繩子一定被用過,且仍是在這間茶坊,或是在茶坊不遠處。
那晚沈庭被殺後茶坊就成了內外皆被鎖住的屋子,凶手不至於專程在殺人後將用過的繩子放進茶坊。再後來沈庭屍體被發現,誰也沒有機會將繩子放進去。
隻說明繩子是在沈庭死前被人用過,並被丟在茶坊內。
最大可能就是在沈庭死前的那兩日失蹤期,繩子被用過。拿來綁住沈庭?那又何必留在茶坊內,銷毀掉或者拿走不是更好?是這凶手粗心大意嗎?能布置出這個計劃的人,會粗心大意?
卿如是將此處也作了存疑的符號。
一切疑點敘述完畢,她才反過來回答末尾的問題。
以她的性子來說,既然直覺都出來了,還有什麽遊移不定的,上去試探試探不就知道了?既然相互認識,那位故人再同他裝作不熟,又能裝得有多像呢?總會露出馬腳的。
要她建議的話,不如試一試釣魚的法子。有餌,就會有魚。如果魚沒有上鉤,那就多灑些餌,多試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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