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作案手法,其餘的我一概不知。明日我不打算出府,有件事我得先辦了。如果月隴西那邊有什麽新消息,你再告訴我。”
她要默《論月》,次日卯時便起身了,坐在書桌前一寫就是兩個時辰,再抬眸時,恍惚以為自己回到了前世還在月府那時候。
唯一不同的是,沒有月一鳴的打擾。這感覺很好。卿如是眉頭舒展,舒服地長籲一口氣。
“姑娘,姑娘!”皎皎猛推開窗,興高采烈地喚她,“姑娘!斟隱大人上門來給你遞帖子了!說西爺要請你看戲!”
卿如是:“???”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月隴西?請她看戲?
磕錯藥是要人命的。
皎皎還趴在窗上喋喋不休,卿如是默默關上了窗,仍聽得她的聲音愈來愈近,“姑娘!講的是《野史》裏記載的月相百年前和廊橋神女的那一出,這話本子還沒被人編排過的!可新鮮了!”
卿如是興致缺缺,“回了罷,今日不想出府。”
“可是斟隱大人已經駕著西爺的馬車等在府外了呀!”皎皎興奮道,“險些就讓姑娘隨了願,西爺真是周到,還好派了馬車。”
“……”卿如是掂量著,貼身丫鬟還是得換一個稱心的。沒法子,這幾日須得跟著他查案,這廂若是再駁了他,屆時兩人見麵抹不開麵子。
照渠樓並不遠,馬車駛進那條街道時,她特意撩起簾子看了看,大街上整潔幹淨,昨日的暴雨衝刷了所有痕跡。
她忽然想起與蕭殷分別時他的叮囑,有些東西一閃而過,沒來得及抓住。
“卿姑娘,到了。”
她的思路被徹底打斷,不得不先應聲下車,皎皎跟在後頭拎著一盒精致的糕點。月隴西請她看戲,她若不想欠著他,就得禮尚往來。
前世那些子人際往來,還都是月一鳴的夫人替她打點的。
她一門心思在看書寫字上,從來不關心這些,何況她一個妾,按理來說不會和外麵的誰有交際。
可每回月府來了族裏的人,月一鳴都讓她也出堂去坐著,隔著屏風和一群女眷紮堆玩,什麽串珠繡花打絡子,她像是會玩那些的人麽。
回回她拒人於千裏之外,夫人就為她圓場;誰若送了她禮,也是夫人幫她回贈;還有些女眷找她不自在,夫人三言兩語打發了。
她就負責坐在屏風後麵發呆,偶爾聽一耳朵前廳裏男人們的對話,會發現月一鳴往屏風這邊瞄來的眼神。
既然怕她出差錯,又何必叫她來坐著呢。
卿如是至今沒有想明白。不過每回都跟著去坐坐也還是有好處的,交際應酬方麵她跟著夫人學了不少。
她跨入照渠樓,一眼看見二樓雅座上的月隴西。唯他通身清貴公子的做派,容貌又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