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解惑(2/3)

坐上馬車,她才回答道,“我很疑惑,地痞為什麽要選在暴雨天做這種勾當?暴雨時行人尚且匆忙,更何況馬車,他是真的為了錢連死傷都不怕?什麽時候撞不是撞,何必呢。”


斟隱略有驚訝,看了月隴西一眼,後者道,“事發後,我和你說過同樣的話。”


卿如是看向他,狐疑地問,“既然如此,為什麽不追查下去?”


“盤查過撞人的馬車,是城裏一家大戶的,並無異常。最重要的是,昨日下了暴雨。”月隴西神色間有些凝重。


他隻需提醒一句,卿如是便立刻懂了。下了暴雨,所有痕跡都被衝刷了。就算這不是意外,也沒有查探的切口。


“唯獨在屍體身上找到了一錠用繩子串在頸間的銀子,看起來是他剛得的。不過這錠銀子也毫無異常。”月隴西輕笑了下,忽然說道,“卿姑娘對凶殺案好生敏銳。”


“我爹身為左都禦史,糾劾百司,辨明冤枉,我自小耳濡目染。”卿如是滿不在乎地說,“倒是世子,為何會在任通政司參議的同時,兼任刑部郎中這麽個忙活的職務?我看你對案子並不感興趣,自討苦吃很有意思嗎?”


他沉默了好一會,撩起車簾看向外邊,終是輕描淡寫道,“說笑了,職務是陛下給的,我哪有挑的權利。”


卿如是瞥他一眼,並不拆穿。


他家世顯赫,父親隨皇帝開國,母親是皇後親姐,身為皇親國戚,又是月氏子弟,謀個什麽職位不容易?若非他自己情願待在刑部,皇帝怎麽可能弄他去那事務繁瑣之地?


兩人各懷心思,不再多言。


卿如是自然不會將心思懷在月隴西的身上,她將沈庭案捋過一遍,馬車正好趕至茶坊。


今日將以審訊的方式對陳肆、趙騫、霍齊三人進行盤查,在昨日的案情還原後,引導他們回憶起那晚的細節。


卿如是不打算摻和審訊之事,她走進茶坊,喚來幾個官差幫忙,將茶櫃徹底挪開,對著牆麵一番細查後,蹙起了眉。


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不對啊。按照她的猜想,這裏應該會留下些東西的。


她眯著眼睛抬頭向上望,苦於身高不夠,便吩咐一旁的官差再將茶櫃搬回來,“我要上去察看這麵牆。”


官差愣了愣,“姑娘,爬上去危險,不如你說你要找什麽,小的們來找?”


“不行,你們來我不放心。”卿如是仰著頭,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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