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展就好。”卿如是輕舒一口氣,指著牆,“你們把找到的釘洞按照上下左右的方向延長,大致畫出門的形狀,再在門形的邊沿那根線上找,會容易得多。”
這個道理不難懂,官差一點即通,立刻去找筆。
“請問世子,草民能做些什麽?”蕭殷詢問道。
月隴西回他,“你不必做什麽,站在被審訊的三人旁邊看著就行了。有任何發現或者推測,立即告知我。”
“好。”他轉身走出茶坊,往審訊處去了。
待他走後,卿如是狐疑地湊近月隴西,問,“你不是為了查案帶上他的?你在栽培他?”
月隴西沒有否認,“我私下接觸過他許多次,他這樣的人,若隻是個戲子,實在可惜。”
“沒準他就是喜歡唱戲打諢的悠閑日子。”卿如是覺得,蕭殷是個很內斂的人,內斂到說話做事都過於風輕雲淡,活像是與世無爭。
“懂得藏拙的人,是心思深沉,不願招惹是非,鋒芒太露的人,是招搖大樹,終會強極必折。但既懂得藏拙,又懂得在機遇麵前露出鋒芒的人,那就是有野心,想往上爬。”月隴西看向她,“他是後者。”
卿如是思忖著他的話,尚未作答,茶坊外傳來一聲暴嗬,“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他!”
兩人臉色一變,當即攜著屋內官差出門。
外邊,原本被審訊著的獵夫霍齊不知搶了哪個官差的佩刀,挾持住了蕭殷。
一群官兵將他合圍,苦於他手中有蕭殷這個人質,不敢有所作為。
趁著幾人僵持的時間,審訊者低聲交代了霍齊突然暴怒的整個過程。
審訊時他們故意透露了昨日揣測的作案手法,想從他們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發現聽完作案手法的霍齊十分焦灼,官差便單獨對霍齊進行查問。
而本案關於霍齊的方麵就隻有他路過此地被門上鮮血吸引敲門問詢這一點,官差隻好揪著這一點細查。
誰知道越是細揪這一點,他就越是緊張,額上還冒出虛汗,就在審訊者準備逼問時,他猛地起身推開了一側的官差,順帶拔出官差的佩刀,將看起來最沒有抵抗能力的蕭殷挾持了。
蕭殷此刻還算冷靜。
“霍齊,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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