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姑娘,你還好嗎?”蕭殷急問道。
卿如是坐在地上,撩起裙子看了一眼,輕呼道,“沒事,劃得很淺,也不長。”
她抬眸,蕭殷已轉過了頭,耳梢漸紅,似有羞意。
卿如是:“???”
正疑惑著,人忽然被一把抱起來,輕飄飄地。
月隴西將她抱上駿馬,讓她側坐著,自己卻站在馬邊。
“卿姑娘,”他撕下一截素白的褻。衣,撩起她的裙擺,簡單地包紮,“出門在外,裙子不要隨便撩起來。”
卿如是這才明白蕭殷為何耳梢發紅,低頭見月隴西淡定無常的臉,她笑道,“月家的人臉皮似乎要厚些。”
月隴西並未接話,轉過身安排好眾人事務,叮囑官差將霍齊先押回去,此刻叨念的話也須得全部記下來,等他回來後再進行審問。
囑咐完這一切,月隴西翻身上馬,“我先將你送回府。”
“原來你抱我上馬,是這麽打算的。其實不用,我出腳利索,這一刀淺極了,血都幹了。”卿如是滿不在乎道,“還不如留在這裏將霍齊審問了。我總覺得忽視了什麽東西……”
“這個案子你不必再操心,傷口雖不深,也需要好好養一養皮,女子不是很注重這些嗎?”月隴西揮鞭打馬。
卿如是挑眉,“一般來說,這麽淺的傷口,並不會留下疤。”
他不再接這話,反倒說起案子,“霍齊說自己是下山趕集路過茶坊,看見門上血跡才去敲門。今早我和你一樣,為了查證他途徑茶坊的那個時辰究竟有沒有集市,特意早起。當我發現那個時辰街上不僅沒有商販,甚至天都沒亮時,心中已認定霍齊就是凶手。可是這會兒,我反倒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相信你也有這樣的感覺。”
卿如是點頭,思忖道,“他或許認識沈庭,或許有足夠的殺人動機,但有一點無法改變。那就是他的行事風格。這個作案手法太縝密,若不是靠想象推測,其實原本是沒有證據和線索可以推導整個過程的,可霍齊太魯莽,他能做出挾持蕭殷的事,就說明他不是能想出這個手法的人。”
“——有什麽被忽略了,很重要的線索。”她想了一會兒,皺起眉,“繞來繞去,我還是想不通那根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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