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莫名的醋意(2/4)

世子不要告知家母,免得禁了我的足,以後都不得隨意出府了。”


“卿夫人剛出門你就趕我?”月隴西笑睇著她。


“是你說隻喝杯茶的。”卿如是塗好藥,示意皎皎把送來的衣裙首飾拿給她看。


皎皎把衣裙提起來,“夫人說是要穿去郡主壽宴的,讓姑娘自己仔細著挑一身。還有這些珠釵玉鐲,一並挑好。”


月隴西先她一步開口,“我覺得青色那身適合你,穿那個罷。不過,青裳搭配珠釵有些俗了,用玉簪,或者木簪為宜。”


卿如是頭都不抬:“那就粉色那身,正好搭配珠釵。”


月隴西:“……”是要故意把話茬給堵死,他怔過後低笑一聲,起身告辭,“好,我走了。今明兩天你便不要出府了,案情有了進展,我會來告訴你。再不緊要的傷,也須得養一養。”


卿如是跟他道了謝,又請皎皎和一名小廝一道送他出門。


今明兩日她的確不打算再去茶坊跟進案情,有些東西她得好好捋一捋。


如今她已不著急趕在郡主壽宴前破案了。


原本她想的是,月隴西為這案子發愁,她若能助他破案,是好事一樁。而在壽宴上解開案情的話,郡主定然很瞧不上她,但因著承了她的情,也不會多說她什麽,獻藝就算糊弄過去了。


可如今看來,案子能不能在兩日內破獲還不好說,就算破了案,她拿到壽宴上去說,明顯是對郡主不尊敬。她雖看月家的人不順眼,可那好歹是人家的壽辰宴,月隴西這人也挺有涵養的,不能太過分。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


她該獻什麽藝作壽禮呢?


卿如是犯愁,一邊默文章,一邊分心思考。時至傍晚,竟有小廝稟說有人上門拜訪她。


沒有名帖,也沒有帶侍從仆役。孤身一人騎馬而來,隻報了名姓,叫蕭殷。


戲魁啊這是。


想到這幾日姑娘都流連在照渠樓,小廝當即稟報來了。


卿父卿母聽說隻是名戲子,便吩咐下人好生待客就是,麵就不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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