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情傷,打情罵俏的傷(1/3)

月隴西有心思美酒佳肴,她卻連筷子都沒動一下,滿腦都是案子。


霍齊說,沈庭曾玷汙過他的妻子,後來他的妻子想不開撇下他和孩子投河自盡,他去找沈庭討要說法,沈府拒不承認,還將他打得人事不省,扔進山裏,若不是他命大,險些就喂了山中野狼。等他再摸回家時,孩子也不知去向。


因此,他與沈庭之仇不共戴天。這件事幾乎沒有別的人知道,山民都隻道他是外地來的,也不問他的過去。


他謀劃許久,終於想到這麽個方法,勢必要把沈庭置於死地。


他知道沈庭常去照渠樓休憩,傍晚他就潛入後房,在沈庭常住的房間塞了紙條,而後迅速離去,等在茶坊。


沈庭果然赴約,他迷暈沈庭之後就將他綁了拖進茶坊,繩子上磨蹭的痕跡就是拖動時留下的,之後他蜷起沈庭的身體塞在茶櫃裏,以免有人發現。之所以要延緩兩日動手,隻是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


如果在沈庭失蹤的當晚就動手殺人,次日他再去開那扇門,他的嫌疑將會非常大,山民也會作證沈庭失蹤那天的傍晚開始他就不在家中,那便麻煩得多了。


所以,他緩了兩日,那兩日他照常在家,並告知鄰屋的山民自己次日清晨要去集市,夜半要出門打獵,並詢問是否需要給他們帶些東西回來。


有了人證在,他再下手引來陳肆和趙騫,動手殺人,次日假意路過,就不會有人懷疑。


至於為何不把繩子帶走,據霍齊說,隻是當時慌張,把沈庭從茶櫃中弄出來鬆綁後就忘了帶走。


簡短的“忘了”兩個字,讓懷疑者無話可說,畢竟他們總不可能拿著自己的猜測去問嫌犯,既然能布置這麽縝密的計劃,又為什麽會忘記帶走繩子。


月隴西放下筷子,“你覺得他可信嗎?”


卿如是好笑地點點頭,“目前來說,找不出他話中的紕漏。按照他的邏輯捋,似乎沒什麽好懷疑的。但是,”她話鋒一轉,“我若信他,就是腦子瓢了。”


話音落下,月隴西又從袖中掏出一樣用錦帕包裹住的東西,遞給她,“你瞧瞧這個。是我從被撞死的地痞脖子上解下來的,原本上麵吊著一錠銀子,但官差處理屍體時將銀子給貪了,為了銷贓,昨日便花了出去,現在想找回來怕是不太可能。”


錦帕裏包裹著的,是一根細繩。


她疑惑地打量著這根細繩,腦中被靈光穿透,忽地就想明白了前日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緩緩抬眸看向月隴西,追問道,“那地痞是什麽身份?”


“乞丐、混混,常年混跡在街邊,沒有正經活幹的人。”月隴西收好那頁黃紙,“這個身份,什麽都查不了。那日暴雨,又將痕跡徹底衝刷了個幹淨。最重要的是,這人已經死了,整個扈沽城都知道他死時,脖子上還吊著一錠銀子,是個錢串子,為了訛錢才發生的意外。事到如今,沈庭案竟落個查無可查的結果。”


他見卿如是陷入了沉思,也沒擾她,收好細繩和黃紙,起身離去。


這個結果的確出乎意料,卿如是一時懵了,但這不代表她就認可了這個結果。她在涼亭中靜坐許久才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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