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完還一定要問她,“我發揮得還可以嗎?”並希望她給出評價和糾正。
秦卿:“慘不忍睹。”
當晚,月一鳴拿著藥來,讓她幫忙擦傷處,說是那些下人抹藥沒輕沒重。秉著他開門紅的那一鞭出自於她的手,秦卿接過了藥。
月一鳴脫掉上衣,指了指胸膛,又點了點肩膀後,若有所思,“這鞭痕倒有些均勻,勉強還對稱。”研究完傷後,他抬眸挑眉問她,“我傷得還算漂亮嗎?”
秦卿:“……”
她一聲不吭地給他上藥,拂過胸膛上的鞭痕時,他悶哼了聲,“你……”
她收手,動作輕了些。
他又悶哼,頓了頓,握住她的手重摁在胸口,嘴角勾起笑,“你還是重些罷。好讓我清晰地知道是在上藥不是在做別的。”
秦卿沒懂他的玩笑,按照他的要求用了力。
他的笑容漸漸消失,臉都白了,“……也不要太重,拿捏個度。”
秦卿被他要求來要求去,皺起了眉,不搭理他了。
過了一會兒,見她沒說話,月一鳴又道,“秦卿,我還有地方沒擦。”
“什麽地方,你直接說罷。”她有些困了。
月一鳴:“什麽地方你都幫我擦嗎?”
秦卿:“嗯……”
好嘞。
“腿根。”月一鳴單手接了腰帶,“來罷,我準備好了。”
秦卿:“???”扯犢子呢那地方能打到?
月一鳴慢條斯理地開始脫褻褲,挑眉道,“打沒打到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果然是沒打到。不等她發作,月一鳴噙著笑,反剪住她的雙手,摟著睡去了,“秦卿,明日也要教我。”
次日上朝後,惠帝在書房問他,“愛卿這是……?”
月一鳴慵懶地道:“情傷,打情罵俏的傷。”
惠帝嫌膈應,特準他在家休假十日。
很久之後秦卿才知道,這位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文臣的人,幼年習武,精通騎射,十五歲那年被月家丟過兩回戰場,打過勝仗也吃過敗仗,當過軍師,也跑過小卒,說是月家為了磨礪他的心性。總而言之,不是個蠢到耍鞭子能打得自己遍體鱗傷的。
她知道後也問過月狗逼,既然如此,還費那個勁跟她學什麽勞什子鞭子。
月狗逼拈著沒批完的文書笑說,“那半老爺們真對我有意思,我嚇得不輕,所以借傷躲了幾日。”
秦卿不信。
他又無奈道,“好罷,跟你說實話,行走江湖,想多學個技藝傍身,以後若是被月家趕出門不當宰相了還可以去街頭賣藝。”
秦卿不是傻子,當然也不信。
他朗聲笑,“好罷好罷,就知道你聰明,騙不過你。其實是朝中有人要挑我的事,陛下勸我弄點傷避朝為好。現在風頭過了,你看,我這不是在補批欠下的折子嗎?”
秦卿琢磨了會兒,這才信了。
刑部常道,質問三番過後,就該說真話。
隻不知這真話是真的,還是那人說出來讓你以為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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