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撞上蕭殷出浴(4/4)

無知無覺的卿如是越走越快。


皎皎跟在身後像個小尾巴,小尾巴叫苦連天,她沒那麽好的精力,也沒什麽能分心去想的事情,整下午走下來,腰酸背痛,雙。腿也快要抽筋。


忽地,有個稚兒朝著卿如是撞上來,卿如是反應極快地停住了。皎皎險些撞在她身上,忙穩住身形,興高采烈地問,“姑娘,咱是不是要回去了?”


卿如是望著那稚兒跑遠的身影,“我想明白了。原來,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方向。這個案子並非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反倒是當局者清,旁觀者迷。沈庭明白了,霍齊明白了,地痞死的前一刻也明白了。反倒隻有我們不明白。”


皎皎皺眉,“奴婢的確不明白。姑娘,你在說什麽?”


“我說,我就快要破案了。可是,我幾乎推出了全盤手法,卻猜不出凶手,且所有證據都被那名凶手毀掉了。隻剩下一個霍齊還活著,然而,我知道他的嘴撬不開。”卿如是抿緊唇,神情肅然,“罷了,先回府罷,我要換身男裝,今晚還有鬥文會。”


她回府換裝耽擱了些時辰,等到采滄畔時,鬥文會過半,落筆鈴已經響過了,墨客進入誦讀品賞環節。


寫字條問小廝這次的主題是什麽,小廝輕聲回,“品鑒惠帝時期任意名仕留下的名作。”


葉渠近日是對這些有研究,故而出了這麽個主題。卿如是點頭,仔細聽外間小廝開始誦讀各墨客的文章。


小廝起句便說“禮讓新客”,新客化名雲譎。


開篇第一句:“月盈則虧,道物極必反之意。強者攥一星火可辟路千裏,然弱者攬盡清輝難守寸地。當世之局,昭然若知。”


卿如是:“!!”是《論月》?!


這個名叫雲譎的人引用了《論月》裏的句子?


葉渠說《論月》被人盜走,就連他也隻看過大概,勉強背得出幾篇。除開葉渠,應該隻有她和那位致力於修複《論月》的貴人看過這本書,那這個引用《論月》的人為什麽會知道那裏麵的句子?


難道,《論月》被盜走和此人有關?這人堂而皇之地在采滄畔用此句,就不怕被葉渠知道了找上門嗎?還是說,這個雲譎就是故意要讓葉渠知道,是他盜走了《論月》?


她轉頭看向身旁侍墨小廝,小廝埋頭以眼神詢問,她思忖片刻,拿字條寫下:喚你家主人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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