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世子親自送你去相親(3/6)

待這兩日忙過,我還有些公務上的問題想要與卿伯父討教,屆時再來府中叨擾。還望伯母轉告伯父,他可千萬莫要仗著才高八鬥,學富五車,德高望重,就嫌棄隴西愚鈍才是。”


卿如是:“……”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一口氣顯擺多少個詞。


他的話說得漂亮,談笑時有禮有度,不失謙和,哄得卿母心情愉悅,當場答應下來。


臨了臨了,他還要再和卿如是告個別。不愧是君魁。卿母想來想去,世子這邊不該就這麽鬆手。


卿如是徹底服了。上回跟他講了道理,讓他小小年紀行事不要輕浮、不要輕浮,偏是不聽,而今又這般德行。


她走時幽怨的眼神就快要直穿了月隴西。後者無辜地摸了摸鼻尖,仿佛碰了一鼻子灰,繼而又負手朝她淺笑。


回到府中,卿如是記掛著清晨那封倚寒寄來的信,沒空多想月隴西的事,隨即拋之腦後。


她坐在書桌後,拆了信,掃過兩遍,總結出了個大概。


倚寒問她上回在鬥文會上寫的那篇文章,是如何將崇文的思想理解得那般透徹的,以致於和其他人所表達的中心主旨完全不同。尤其那句“今日之勢,方興未艾”,與采滄畔給出的原句一字之差,意思卻截然不同。


這信,得怎麽回?


她知道倚寒當時是因為理解了她文中真意,所以才贈她信鴿。可倚寒一直都沒有追問過她,為何會覺得崇文想要表達的意思並非修複者所想的那樣。


她也就一直以“那是自己重新理解的”為理由,現在被刨根問底,還真不知怎麽解釋自己為何就和別人理解得完全不同。


思忖半晌,她決定跟他扯犢子搪塞過去:倚寒兄可相信鬼神托夢之說?小弟自幼通讀崇文遺作,十歲時偶與崇文夢中通靈,得他真傳,後來也常與其夢中相見。此事小弟從未告知旁人,還望倚寒兄緊守秘密。


若是倚寒能理解她這般搪塞實是不方便透露,便會就此打住不再追問。


落筆卷好紙條,卿如是喂了會鴿子,沒待將鴿子放出去,卿母進來了。


“你近日在與哪個往來?這般頻繁。”卿母端著碗羹湯進來,“你酒席不曾吃什麽,我讓廚房給你做了羹湯,你墊墊。”


卿如是接過湯碗,“是前些時候認識的筆友,隨意探討些話本子玩罷了。”


卿母沉吟著,忽然拉住她的手,苦口婆心道,“若有了心儀的男子,定要告訴為娘,你爹官大,咱們不用藏著掖著。”


卿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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