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你怎麽知道我今晚要去和人相看?還有,喬景遇呢?”
“瞧把你給急的,坐下來喝口茶。你一個個問,路上我慢慢給你解答。”月隴西的語氣仿佛是在詩朗誦。
此時沒別的法子,卿如是也不矯情,靠著車壁坐下來,撩起簾子看窗外,“走罷。”
馬車駛得四平八穩。
月隴西把玩著一把閉合的折扇,唇畔抿著若有若無的弧度,謎一般的氣氛下,他開口搭話,“我下午清點觀賞燈會的名帖時,看見了你的名字。”
卿如是轉過頭聽他說話。
他拿折扇敲敲心口,卻分明噙著笑,“心中回味著你毫不留情拒絕我的邀約時那冷漠的神情。你同我說不喜歡看燈會,轉過臉就背著我偷偷加上了名字,彼時我心都要死了,那疼痛的滋味餘韻悠長,我到卿府門口都還十分難受,見到你才稍微好些。”
卿如是被膈應得聳了下肩。
他繼續道,“緊接著,我派人向你們府中的小廝打聽了一番才知道……你今晚要去和喬府那位遊子喬景遇相親。”頓了頓,鄭重地說,“你們兩人相親,卻約在我家的燈會?”
卿如是挑眉,等著他說下文。
月隴西挽了個扇花,笑道,“我一聽,也顧不得計較別的,畢竟我作為燈會主方,有義務讓來觀賞燈會的客方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於是,我派了一輛馬車去喬府接喬公子,又派了一輛馬車來接你。最後考慮到若是去坐喬府的馬車,屆時兩個大男人坐在一起,場麵將會很尷尬,所以我坐了來卿府的這一輛。”
卿如是漠然收回視線,撐起下顎欣賞外麵的風景,“你是找不著熟人跟你逛燈會。”
“說得是,我唯一相熟的便是你,但你冷性薄情拒絕我拒絕得很幹脆,所以我便找不到人了。好在你要去相親,一想到晚上可以親自來送你去相親,我小睡時就輾轉反側,激動得難以入眠。”月隴西將折扇敲在掌心,悠悠道,“卿卿不領這個情嗎?”
卿如是順著他插科打諢,“出門前我娘特意不允我坐自家的馬車去,便是想讓喬景遇接送我,好生促進我倆的感情,你這般做法,你問問看我娘和喬景遇領不領情。”
月隴西的自喉嚨裏滾出一聲笑,端凝著她,不作回答。
仿佛方才的玩笑不是他開的。此時此刻,他的神情無端認真起來。
卿如是感受到他過於灼熱的視線,抬眸與他對視。
兩人默了須臾,月隴西先開口道,“這妝容有點難看。”並咽下了謊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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