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隻對你放肆地笑(1/4)

卿如是懶得跟他糾纏, 撇下他要走, 又被攔住, “做什麽?”


“你穿這身是要去哪兒啊?”月隴西好奇地問。他想到了采滄畔,又不太確定。畢竟如今的采滄畔並不歧視女子,她沒必要換男裝。就算是從前, 她也是光明正大地著女裝去的,不曾掩飾過身份。


卿如是躲過他, 下意識護了護藏在懷裏的麵具, “不想告訴你。”一溜煙跑了。


月隴西挑眉, 駐足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許久,最後低笑了聲。


她取出麵具戴上, 從密道進入采滄畔時方至辰時。來得太早,葉渠剛起身,小廝讓她在房中等候。


桌上已不像前幾日來的時候那般淩亂,原先擺放得遍處皆是的書本字畫全都收好了。


卿如是有些疑惑, 難道這短短幾日裏,葉渠就找到修複者了?


鋪紙,她開始默寫最後兩篇文章。等她默完文章,葉渠也走了進來。


寫下字條遞給他:那日, 你看的畫呢?比對出畫的主人是誰了嗎?


葉渠想了想, 緩緩搖頭,“畫我借出去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拿回來。我比對了許多名仕作品,也沒能找到同樣的字跡。這下麻煩, 怕是沒法再重新尋到線索。”


卿如是一怔,隨即又覺得這個結果不算出乎預料。


那天她看過畫後就隱約有了判斷。她從前沒少觀摩字帖名畫,記憶力又不錯,那幅畫上的字跡她卻毫無印象,百年前尚且沒見過這字跡,要在百年之後從她沒看過的字帖名畫中找出那幅畫的主人,更是難上加難。


卿如是又寫下一張字條:無礙,我不急。默好的《論月》我給你放在桌上的,下回若還能找到需要修複的崇文原作,記得告訴我。


不急二字,說是這麽說,葉渠卻能看得出她的失落。


他笑了笑,拍著卿如是的肩膀,“雲譎的事還多虧了你。貴人已將《論月》找了回來。”


卿如是鬆了口氣,隨即又狐疑:那雲譎是什麽人,查清了嗎?為何要盜走《論月》,又堂而皇之拿出來顯擺?


葉渠搖頭,“那晚雲譎單獨和貴人在房中相見,我不清楚事情始末。倒是貴人走後,我和雲譎搭上幾句話。他對我說了些話,我覺得,他很不簡單。”


“他說:‘您知道大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