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一點都不相信嗎?”月隴西有些崩潰,難以置信地追問,“尤其是畫上的字跡,真的很像月一鳴的草書,你不想親自看看,感受一下像不像嗎?”
“不想。”卿如是意興闌珊。她看的時候的確聯想過那個人,但理智來看,畫主人的字跡遠比那人潦草,且思及那個人月家人的身份和對崇文思想的陌生程度,完全沒有可能。
月隴西幽幽歎了口氣:“……”罷了,慢慢來罷。
今日是休沐的日子,刑部裏往來的人並不多。
踏進門檻,一道修長的身影便引起了卿如是的注意。
那人正捧著卷宗站在一棵梧桐樹旁,極其認真。
是蕭殷。
似乎是聽見了他們靠近的腳步聲,蕭殷抬眸朝他們這方看了一眼。幾不可察地怔然,稍縱即逝。
他的目光遊移過卿如是,最後落定於月隴西的身上,走過來時順手將卷宗那頁折了折,停在月隴西麵前,朝他施禮,“世子安好。”頓了頓,又輕聲喚道,“卿姑娘……安好。”
許是覺得羞愧?最後兩字他落字時嗓音有些喑啞。
卿如是挑起眉,便這般睨著他,眸底略有不屑,並沒有回應。
誠然,往上爬沒什麽大不了的,但凡有些誌氣的人,都不想碌碌無為安於現狀。但為了阿諛奉承,踩著別人的屍體往上爬,平日裏還偽裝出一副不諳世事的純情模樣,未免小人行徑。
最可怕的是,官場最需要的便是這種小人。既然如此,卿如是無話可說。
月隴西伸手從蕭殷懷中拿過卷宗,“比對過了?可有差錯?”
“比對過了。有。”蕭殷抬手將朱砂筆拿起示意了下,“標了紅。也在一旁作了批注,將疑點寫上了。這案子我已有一番推斷,若沒有意外,可以結案了。”
月隴西微有詫異,“這麽快?”頓了頓,他淡笑道,“沒看錯人。這案子你先放一放,先跟我來做個筆錄,熟悉熟悉這方麵。卿卿說一句,你就寫一句。”
卿卿?
蕭殷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卿如是,極快的一眼,收眼後他的耳梢不期然地紅了,磕磕絆絆地反問,“卿……卿姑娘嗎?嗯……還請卿姑娘指點。”
卿如是盯著他的耳尖,“……”催。情藥都能給人下,裝什麽青澀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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