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邊繼續敘述,“不知我在山峰流連了多久,就迎來了秋天,漫山楓紅,楓葉嬌羞,可愛喜人。我不忍心再逗它,於是又去了別處,許多地方……比如那片花海。”
今夜月好,月亮白日裏被暴雨洗練過,此時映照著山峰與花海,為其添上朦朧,屬於夜色的芬芳在空氣中緩緩蔓延開。
高山,流水,皆在月光下泛著它們應有的光澤。
還有汩汩冒著清澈晶瑩的水的泉眼。
他以前很愛玩,常用手去戳泉眼玩,想堵住泉水,堵不住又覺得有趣。
“扈沽山最奇妙的地方是那片能孕育無限生命的壤地。”月一鳴有些惋惜地道,“可惜,壤地不讓人開墾,無法孕育。”
說著,他有些委屈地歎了口氣。低頭親吻那片壤地,在壤地的窩心處打轉,一直向下吻,向下吻……
“我走著走著,整座扈沽山被撐起……花海和幽徑直接露於人前。”月一鳴的聲音逐次低啞,直至無聲,“我走過那片花海,拈過那裏層層疊疊頗為可愛的花葉,有一朵正紅的杜鵑被我撚住了花蕊……”
聲音與感覺同步傳來,秦卿猛地睜眼,咬緊唇,耳梢雙頰皆紅透,“你……?!你好煩啊!”
他一直吻著她,衣衫不知何時解開的。
“我怎麽了?我這個夢到了關鍵時候了。”月一鳴笑著悶哼,撫摸她的冰涼如水的青絲,在她的腦袋上亂揉,“這夢……還可以罷?”
山和水,就好似今日路過扈沽山時看見的風景。隻是真實的,遠不及眼前的秀麗嫵媚。
夢中的扈沽山一陣陣地動山搖,扈沽山被攻陷得毫無抵抗能力,山水共震,外邊還傳來煙花聲,就像是山體塌陷的聲音。
秦卿險些快要分不清他說的夢與現實,一陣陣激烈的動蕩中,渾身都軟了,趴在他的肩頭,氣不過,又去咬他的喉結。
“咬罷。”月一鳴微抬著下顎,雙手扶著她的腰不斷作弄,不知多久,他忽道,“秦卿……我想來真的。”
他一說話,秦卿連喉結的位置都找不準,幹脆不咬了,趴他肩上眯眼皺起眉頭,回想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要回他的話,不耐煩道,“來你的唄……那包避子湯我就喝過那一次,還剩下大半包呢,我一直帶著的。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罷……一會記得叫人給我煎藥就行了。”
月一鳴:“……”一直帶著也是真的很誅心了。
他發了狠,咬住她的脖子,啃她的鎖骨,啃出牙印來。
動蕩太厲害,秦卿慌了神,受不住,雙手也快撐不住他的肩,最後被他的手接過,十指緊緊相扣,她才稍微安心了些。
可沒過多久,動蕩持續劇烈,讓她心裏的情緒湧得太快,她慌得快要哭了,焦急之中又被推倒在桌上。
這般躺著是為了方便關鍵時刻從幽徑走出來。
他最終還是沒來真的。
卿如是想著想著,臉已紅透。身邊的喬蕪喚她,說月世德不屑與她計較,已經走了。
她抬頭看向遠去的馬車,逐漸收攏了神。
她最近……是不是想月一鳴想得太多了些??
失算,月一鳴何止能支配她的睡眠。
卿如是當即不再多想,往書齋中走去。
喬蕪還在講那個“神樹開智,相授文曲”的故事,卿如是沒多嘴解釋。
那件事過後還被秦卿當笑談說與夫人聽過,夫人嚴肅地告誡她不能外傳。
月氏好麵子,月一鳴帶頭在月氏族中搞內訌,對一個孩子下狠手,甚至還不依不饒,實在有損家族顏麵。估計那挑事的人被處置過後月家便把這件事壓下了,沒人對外說,以至於如今還被編成了個奇妙傳說講給小孩子聽。
卿如是諷刺地笑了笑。
這幾日接連有人來買崇文的遺作,書齋裏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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