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月狗逼,你好煩啊!!!(6/6)

學府的棟梁之才不是嗎?崇文的遺作要如何修複,也須得看我們怎麽去選這些人。長老莫急,這世上有多少事是急來的,陛下究竟何意還有待定論。改寫先賢著作幾個字罪名太大,若是會錯了陛下的意思,那我們月家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他的聲音沉,捎帶著些慵懶的邪氣,加之方才那一瞬稍縱即逝的眼神,讓月世德想到了那個人。


幼時的陰影揮之不去,想到那人時總免不了一時冷顫,無聲中,月世德的汗毛倒立起來,沉默了。


小廝進來添茶,見兩人不說話,自覺氣氛詭異,添完茶正要退下,月世德將他喊住,“我今日在書齋裏買的那些書呢?”


“回長老,都給您放在房間裏了。”小廝笑說,“您在書齋露麵的事外邊都傳開了,而今都在談論當年‘相授文曲’的故事,怕不需要等到明天,您的名聲又得響徹扈沽城。”


月世德被逗笑,隨即道,“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


“今兒個那位出言不遜的姑娘小的打聽到了,是卿府的千金,許是不知道您的威名,您可千萬別跟她計較。”


月世德擺手,“我還不至於跟個小姑娘慪氣。”


月隴西垂眸,神色淡淡地,聽他們一來一往說了幾句後有那麽點聽不下去,須臾,起身告退。


他走時,深深看了月世德一眼,寒意叢生。


月隴西的房間設在一片竹林後,他在林中踱步半晌,想到從前的一些事,心煩意亂,回到房間內小睡,沒成想夢裏又是他想的那些事。


“三年前她和崇文帶著一群叛黨妖言惑眾,你跟朕來這套,朕放過了她,兩年前她寫文章罵朕昏庸無道,你來這套,朕放過了她,一年前她在采滄畔口出狂言對朕不敬,你又來這套,朕又放過了她!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朕的底線,如今你還跟朕來這套,你是不是也不想活了?”


“早三年朕就想讓她死,能多活三年你還想怎麽樣?安生了沒幾日就給朕搞出一堆叛黨,你若是不讓她付出代價,就等著看她爹娘怎麽死罷。”


“禁足?這就是你想的代價?朕要的是她的命。”


“朕不管自由對她有多重要,你若想不到別的辦法,那就讓她死,成了孤魂野鬼愛去什麽地方就去什麽地方。”


“好,朕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不能令朕滿意,她全家上下一個也別想活。”


“月一鳴……!”


秦卿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轟然灌入耳中,他猛地睜眼坐起來,用手撫住額,好半晌緩不過氣,他的身上被汗濕透了。


抬眼向窗外看去,斟隱看顧著的水沸了,正噗噗冒著氣。


黃粱一夢。他皺緊眉,咽下澀然。


斟隱端著茶水進屋,順勢關上門,見月隴西怔愣著坐在床上,“世子,怎麽了?”


“無事,隻是有些熱。”月隴西深吸了一口氣,“我出去轉轉。”


他穿上鞋,推開門,心底惦記著那黃粱一夢的寓意,有些慌。摸了摸自己的令信,不在身上,才稍微放下心來。


“月隴西!”


他一怔,抬眸看見正朝他走過來的卿如是。


夕陽的餘暉照在她的臉上,她擰著眉頭,狐疑又不滿地打量他,那神情他很常見。暖光之中,她鼻尖的汗水也顯得晶瑩可愛,纖細的腰上別著一根長鞭,白皙的腕上今日戴了隻玉鐲。


她喜歡戴玉鐲了嗎?“唔……”月隴西邊沉吟,邊盯著她目不轉睛。


忽地,她挑起眉,勾著唇角笑了笑,眸中淨是傲氣,“我知道你說的差事是什麽了。你身為月家人,有自己的考量,我也不強迫你站在我這邊。我來,是想要問你,我身為女子,該要如何才能進你們國學府。”


她說了什麽沒聽太清。


反正她一笑啊,就撓著他心尖上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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