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賊,女帝裏應外合順利推翻惠帝登基。
“反賊?”卿如是皺眉,苦思冥想當時朝中的局勢,想不出來,她湊過去無聲問,“你祖上身為宰相,就沒察覺出一點貓膩嗎?”
月隴西在她耳畔道,“書中說,在秦卿被禁足西閣的那段時間裏,反賊應該就已經開始謀算,這人在朝中凝聚叛黨勢力,搞了不少小動作。祖上沒有察覺,可能是因為反賊潛伏期太長了罷。”他說完,嘴角翹起些弧度,故意在她耳尖處輕輕呼了下氣。
卿如是怕癢,當即捂住耳朵,紅著臉看他,後者滿臉無辜,似乎並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卿如是以為是自己太敏。感,也沒說什麽。
回味著他的話,卿如是覺得許多地方都不太對勁。上次葉渠告訴她,女帝十分欣賞月一鳴,甚至給出依舊以相位待之的承諾……連個搞小動作的叛黨都察覺不到的宰相,女帝會欣賞?
是月一鳴無能,察覺不到,還是說……月一鳴其實也在背後縱容叛黨?
卿如是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麽想,可莫名直覺這事沒這麽簡單。一句潛伏期太長就成為理由,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她還想要再看下去,急於在字裏行間尋找答案,月隴西卻將書合上了。
“好了,今天就看到這裏罷。”他淡笑著,凝視她道,“看書這件事,得慢慢消化,才能悟出東西來。”
卿如是蹙眉不滿,想了想自己可以晚上回去看那本史冊,也就作罷。
一炷香的時間已過半,月隴西吩咐小廝端來茶點給她吃著打發時辰,“先墊墊,一會帶你去吃好的。下午要開始審批文章了,興許要撐到夜半,你先嚐嚐看哪個糕點好吃,我讓人多做些,免得下午餓。”
她瞧著碟中各色精致的糕點,心中莫名異樣,拿起一塊咬了口,她輕聲道謝。
底下幾名考生聞到剛出爐的糕點香氣,忍不住抬頭看過來:我們做錯了什麽,要這麽虐待我們?
思及諸位都是清早起,早點根本來不及吃的人,卿如是十分愧疚地將食盒蓋上了。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落筆鈴響,最後一截香灰掉落。
但凡沒有停筆的人將直接被小廝叉出府。這個規則在動筆前就交代了,因此格外珍惜來國學府這個機會的參選者都不敢違反。
卿如是幫著一起收卷,走到蕭殷麵前時,他已將筆墨紙硯歸位,又排好文章的用紙順序,呈給她,“有勞卿姑娘了。”
卿如是點點頭,垂眸偷看他的文章。
他的字跡就像他這個人一般,靈秀而消瘦,然則筆鋒處帶著刀,尖利非常。
起頭是崇文的字句,緊接著闡述他自己的觀點,角度新奇,但主旨不離崇文的核心思想,他的論述亦十分精彩,常拿戲文作引,又愛舉出戲中人物的生平以解釋觀點。文思一流,這篇文章實乃佳作。
卿如是頗為欣賞地看了蕭殷一眼,後者抬眸看向她,眸中有淡淡的笑,仿佛在說:我就知道你要偷看我寫的文章。
“卿卿,走了。”月隴西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那聲“卿卿”喊得餘韻悠長,仿佛是故意的。
卿如是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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