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對他笑得眉眼彎彎(4/6)

道,“葉渠為人有趣,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卿如是愣了愣 ,隨即點頭。葉渠把珍貴的畫借給月隴西,月隴西要護的人是葉渠,這般看來,他們兩人的關係非比尋常……可是,葉渠是崇文黨啊。


月隴西不幫族裏的人,反倒偏幫崇文黨,甚至說出“要讓月世德來求我放人”這種話。


最關鍵的是……他當著自己這個外人的麵說這些真的沒問題?


卿如是琢磨著他,“你那日不是提點我這院子興許隔牆有耳?怎麽今天你自己說話又這般肆無忌憚?”


“怕你這一個月不慎說了不該說的,會受罪,周圍的人我已經處理了。”月隴西說得風輕雲淡,仿佛處理幾個人就像碾死幾隻螞蟻。


頓了頓,他看向她,笑道,“我的話,肆無忌憚還算不上。月世德不犯我,我就不犯他。他一來扈沽就掀起流言,刻意引導陛下,如今又對崇文黨起了殺心,我不欺負欺負他,他會以為扈沽城真能隨便把玩。”


卿如是聽後,垂眸沉吟,“如果崇文黨真的死了人,陛下是不是也不會說什麽?葉渠是前朝舊臣,本身活著就是陛下的眼中釘,死了自然更好。你們長老就是仗著這一點才敢去下狠手。”


月隴西凝視她,“卿卿對這個皇帝很失望是嗎?他看似放任崇文黨活動,看似經營著言論自由的晟朝,其實心裏卻更偏向月家皇權至上的思想。”


卿如是捧著兩腮抬眸看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起來,眉眼彎彎,“還好,至少對你不失望。”


月隴西怔然。


她說什麽?她笑什麽?她在跟我笑?答案在一瞬間轟然灌入腦中,他想起昨晚那個夢。前世她坐在窗邊的那個笑。


捧著兩腮,眉眼彎彎。


這次是對他笑的。月隴西以為自己看錯了,愣了許久,方找回動作,端起茶杯小啜一口,他的眼睛也浮起笑意。


兩相對視,凝神許久。


忽地,卿如是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你在月家長大,卻能明辨是非,很不容易了。如果你能再多了解些崇文的思想,不要被月家禁錮得那麽狹隘卑鄙的話就會更好。”


月隴西皺眉:“???”這語氣什麽意思?


尚未想明白,有小廝端著飯菜來,兩人用了午膳。


飯後月隴西勸她小睡一會,自己也在榻上小寐。審批文章枯燥又繁瑣,若沒個好精力,撐不到晚上。


審批的流程分為三輪,先統一劃分給各審批者進行一審,並在紙上畫上是去是留的痕跡,一是去,二是留。二審時將文章相互交換,重審一審的結果,三審由月世德和卿父兩人把控,確定最終一選通過的人選。


卿如是午睡醒來時小廝已將一摞摞的文章送來了院子,月隴西在書桌後逐一審批,她走過去坐在旁邊,拿起桌上早給她備好的朱砂筆,一同審批。


其中不乏有上等佳作,每每看見,卿如是就十分愉快地在文章下麵寫一堆評語,愣是將審批搞成了思想交流與學術研討。


月隴西看了幾眼,依舊是她端正秀氣的簪花小楷,好多好多年未見過了。他笑了笑,斜眼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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