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撲倒(2/6)

我房間喝杯茶嗎?”月隴西挑眉問。


“嗯……好罷。”卿如是緊了緊自己的披風,跟著走過去,待坐定,指著他單薄的褻衣問,“你……不冷嗎?今夜風挺大的,我都裹上襖子和披風了。方才蕭殷也是,晚上穿得那麽少。你們男人是不是身子都要扛凍一些。”


“我不冷,我現在很熱。”月隴西挽唇淡笑,伸手扒了扒自己的衣襟口,“方才我遇見蕭殷時,他正好在整理被扒開的衣襟,想來他也是熱著了。”


卿如是搖頭,如實道,“他跟你不同,我看得出來,都脫成這樣了,你是真的熱。他好歹穿了三件春衫,扒衣服也不是因為熱。”


月隴西狀似好奇地問,“不是因為熱,那是因為什麽?”


卿如是思考一番,心覺蕭殷幼時坐過牢以及心口烙印的事應屬私人秘辛,不說為妙,斟酌後便道,“他說他們戲子也是要練身段的,該健壯的地方一點不差。我一時好奇,就讓他扒開領口給我摸一下胸。”


“……”月隴西:“你摸了?”


卿如是理所當然:“摸了。他都脫了我為什麽不摸?”


月隴西挑眉:“結果呢?”


卿如是撐著下顎,“結果,我也沒個對比的,不曉得他那算不算健壯。”


月隴西沉默半晌,忽然單手扒開衣襟,另一隻手丟了張錦帕給她,“來,寬衣,好奇嗎你不是?我正好熱了,你幫我擦汗,我讓你摸個夠。然後你再看看他那算不算健壯。”


卿如是受寵若驚,“真擦啊?”


“你不是看得出來我真熱嗎?”月隴西鬆開褻。衣的係帶,“背上有些潤,瞧不見汗珠子,隻得麻煩你挨著挨著擦了。”


“行罷。”他都不介意,卿如是也不忸怩,接過錦帕,站到他身後去,抬手幫他扒開衣襟,手還沒碰著,她說,“誒我忽然想到一個法子,不必那麽麻煩。我去找個蒲扇來,給你扇風不就好了嗎?”


月隴西:“……”


頓了頓,月隴西慢吞吞道:“我忽然覺得又沒那麽熱了。”


這句話落得輕,卿如是已將錦帕搭在他肩上,轉過背找扇子去了。她房間裏的東西齊全,月隴西一早就給她備好了團扇蒲扇一類。


她挑了把蒲扇,走過來扒開他的衣裳,揮手扇起來。


今夜夜寒,月隴西晚間出門的時候還披了件銀狐氅,而今蒲扇起落間,四麵八方的風都朝他兜來,那真是鑽入骨髓的冷意。


究竟是誰欺負誰呢。


有幸他體魄好,能讓她隨意折騰一陣。


“你手酸嗎?”月隴西的青絲被扇得淩亂不整,在空中飛舞,他有些惆悵,還算淡定地執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氣定神閑道,“這麽晚了,不如還是早點睡罷。”


再扇一會他就要折騰不起了。


卿如是聲稱自己不累。


月隴西默然須臾,道,“我累了。”


夜涼如水,他究竟在遭些什麽罪。


不知又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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