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物什放在她的掌心,“小祖宗,我遇到難處了,想請你為我做主。”
“什麽難處?”卿如是攤開掌心,剝開錦帕一看,發現是蜜餞和糖,她的心登時軟了一半,含了顆糖在口中,她正色看向月隴西。
“家中催婚,逼我跟不認識的女子成親。”月隴西壓低聲音,試探道,“你知道我與那些女子相看攏共不過半刻鍾,都是尚未了解清楚就將人打發走了,哪裏曉得她們的底細,如今卻要我在這群不知根底的女子中擇人成婚。不算難處嗎?”
卿如是咬碎糖,又吃了塊蜜餞,邊嚼邊道,“這不是你們月氏子弟都要經曆的一遭嗎?你放心罷,據我所知,你們月氏挑選兒媳婦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按照史書上記載的來看,無一不是端莊賢淑,品貌不俗的女子。就拿你最崇敬的祖上月相爺來說罷,他娶的那位夫人真的,我是個男的我都想娶她,簡直沒得挑。”
“……”月隴西默了默,輕聲安撫她,示意她先別急著下定論:“我知道,我知道,但那是百年前的事了,如今的扈沽城哪裏還有那等風尚的女子。就算有,我也看不上。我不喜歡端莊賢淑的,我喜歡那種……能鬧的,不愛理事的,與眾不同的。小祖宗,可有什麽人選推薦?”
卿如是一聽,頓時皺了眉,“世間女子千千萬,哪個敢說自己與眾不同來著?你這可就難辦了,能鬧算是怎麽才叫能鬧啊。遠的不說,就說我知道的那些,包括我在內,都是一水兒地文靜秀氣啊。”
“……?”月隴西一怔,慢吞吞道,“你是不是對文靜秀氣有什麽誤解?”
卿如是瞥他,“反正我覺得,你爹娘肯定不會害你,選的人你就算不喜歡,也定能相敬如賓百年好合。人家在朝為官的都巴不得後院清靜,你倒好,你娶個能鬧的,不整日裏給你尋些麻煩嗎?孫子,那種女子我就很不喜歡,要不得的,我也不建議你娶。”
月隴西:“……”好嘞祖宗。您都親自把自己貶得一無是處了他還能說什麽。
“你還有什麽事嗎?”卿如是誠懇問。
月隴西拂了拂衣袖,起身往外走,頗為心累道,“沒了。您歇著罷。”
他關上門,卿如是咬著糖,準備睡下,但她已經睡了一整下午,方和月隴西聊了會又有些睡不著,便爬下床去,拖出床下的箱子打開,把《史冊》拿出來讀。
卿如是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倚著枕頭,翻開書接著上回看。
書中講了月一鳴死後,女帝翻修采滄畔,又招募賢士管理,讓采滄畔脫離皇權控製的事。
這件事本沒什麽稀奇,但葉渠旁批說,女帝將采滄畔從上一任主人再交到他手裏時告訴他,“這是朕的一位故友傾盡半生心血保下來的,上一任主人將它保護得很好,朕希望你也不要辜負朕。”
由此看來,女帝說的故友,就是月一鳴。
惠帝時期的采滄畔已被皇權侵蝕,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