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疑惑,正打算去竹院詢問世子。不知世子可有空,能否在此稍作歇息,喝口茶,為景遇解疑答惑?”
月隴西把人送到後,本不打算再作停留,如今喬景遇開口挽留,他隻好同意,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來,喬景遇緊挨著他坐在下首。喬蕪跟著坐在月隴西另一方,亦擺出要參與討論的認真姿態。
然而卿如是並沒有興趣聽他們探討考題,尤其是有喬蕪摻和進去的探討,請問那究竟還有什麽探討的價值?
不是她瞧不起喬蕪的學識,而是……好罷她就是瞧不起喬蕪的學識。
卿如是摸了摸鼻尖,“你們聊,我去這附近逛逛,晚點再回來找你們。”
月隴西想喊住她,欲言又止,她溜得快,幾步就沒了影。
卿如是也沒走遠,心裏惦記著一會還得回竹院洗頭沐浴,自郡主走後,她已經好幾日不曾打整自己了。
卿如是順著陽光照耀的方向往院後走。
隔著圍牆,有梨花一枝壓著一枝伸出頭來,淡粉蕊,純白瓣,和清風纏繞著。風中隱有念書聲送入耳中,似是哪個少年在輕聲低喃。
她從月亮門穿過去,果然瞧見一名少年捧著書倚在樹下,低垂著眸。
“蕭殷?”她看見蕭殷聽到喚聲後微一怔,抬眸時被疏影處漏下的光晃了晃眼,微蹙起眉頭往前走了幾步,到她麵前站定。
“嗯,是我。卿姑娘怎麽在這裏?”蕭殷抬眸看了眼月亮門,並未看見後麵還有人,他輕鬆一口氣。
卿如是走到他方才倚著的地方,悠悠道,“隨便逛來著。”
“剛才你沒有收我的考卷。”他忽然低聲說。
聲音輕細,卿如是沒聽清,他已換了話題,“這回的考題頗有意思。剛剛看見你拿著那摞收好的考卷在翻,你後來有看到我寫的文章嗎?”
“沒有。好像是世子在看。”卿如是道,“我昨日就知道你們五選的考題了,是關於崇文先生說的‘絕對平等’。你有不同看法?”
蕭殷點頭,“我在想,何為‘絕對平等’?方才苦思許久無果,覺得這世上其實並不存在‘絕對平等’一說,且若是‘絕對平等’,那將會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半柱香的時間,我都在想這個問題,剩下的半柱香,我寫的東西全然駁斥了這個觀點,且沒有寫完。幸好,我能過。”
最後一句似是自嘲。因為他奉承了月家,所以月隴西定會保他入國學府。無論他的文章有沒有寫完、寫得好不好。
卿如是不與他探討“能不能過”的問題,隻問道,“為何你覺得這世上並不存在‘絕對平等’?”
期盼絕對平等的觀點是崇文早期提出的,那時候崇文深囿於“平等”二字,認為皇權是因為“不平等”而誕生的,而皇權的誕生,也讓這世間愈發“不平等”,所以他追求絕對平等,也告訴過她“隻要有絕對的平等,就不會有皇權,那麽‘人人平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