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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茶室中,因著不必換衣而先卿如是一步到達采滄畔的月隴西和蕭殷正與葉渠擺談起修複崇文遺作的事。
“陛下那邊我自有辦法讓他同意。國學府我倒是已經打了招呼。”月隴西的手指敲在桌沿上,“如今把位置給你空在那,端看你自己願不願意。”
葉渠嘖聲皺眉,“你口口聲聲看我自己願不願意,手指頭卻在那桌上敲敲敲不知道在想什麽損招,分明是要為難我,教我非去不可。前些時候我被月世德襲擊的事,陛下能不知道是誰在做手腳?不還是放任他去了?我進國學府那就是兔崽子入了狼窩,隨時可能沒命。”
“有我在,不會讓你沒命。”月隴西從容道,“近日我已經在想法子讓月世德回族裏去,不再摻和這件事。倘若在他回去之前,敢再動你,再動采滄畔,我會要了他的命。這樣的話,你可以放心了?”
“我放心個屁,你說得好聽!”葉渠按捺不住情緒,爆了粗口,“為了我,你敢殺你的族人?”
月隴西淡笑,“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人間正道。若崇文的書不能按照崇文黨的意思修複,豈不遺憾?你來國學府,必能鼓舞崇文黨的士氣,且以你的資曆,府中學士多半還得看你幾分薄麵,這就加大了崇文黨的勝算。葉老,你不會是貪生怕死的人,何必畏畏縮縮的呢?不過是,走不出心中囹圄,怕被人指指點點。”
如蕭殷所言,葉渠不是怕背負罵名,而是怕背負的罵名總是被人拿出來說道。就好比一個人的身體有缺陷,這個特質一直存在也沒什麽,怕的是總被人戳著脊梁骨談論這個缺陷。再厲害的人也受不住輿論與流言的磋磨。
何況葉渠,這麽個上了年紀的人。月隴西挑眉,對之投以同情的目光。
“幹什麽,幹什麽?你那是什麽眼神?”葉渠沉氣,“是,既然你曉得我不喜歡被人戳脊梁骨,那你就別逼我去了。我不去。但是罷,我這裏有個人選,倒是可以推薦給……”
“我知道,青衫兄的位置,我也留著的。”月隴西風輕雲淡道,“你跟她,一個都跑不掉。”
葉渠的臉霎時扭曲,不可置信地嘖道,“你心真黑啊。我還以為你是不忍心讓你兄弟去蹚這趟渾水,才上門找我的。敢情兩個你都要往火坑裏推,你真不要臉啊你。”
“彼此彼此。”月隴西氣定神閑地一笑,“您方才不也正想把她推出來擋刀嗎?既然我們都有此意,那又何必說我的不是。我正想跟你講她,要讓她入國學府,恐怕需要你的幫忙。”
葉渠背過身去,“我不聽。我不跟你們同流合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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