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醋好酸(1/4)

卿如是狐疑地蹙眉。


換作以前她一定想也不想:能有毛球個興趣, 月家人我見一個打一個。那群沒腦子的, 與他們辯論不過是浪費口舌。


現今看在月隴西和郡主的薄麵上, 她覺得不是不可以打交道。


尚未回答,葉渠又補充說明道,“很枯燥的那種辯論, 辯題也沒什麽意思,但那人非要找我辯, 狗皮膏藥似的, 我推都推不掉。你要是有興趣跟人辯論的話, 我把這機會給你?不過,你可得想好……”


思及葉渠近日受傷, 再花不得精力去應付這檔子事,卿如是決定幫他,於是欣然點頭。


葉渠沒想到她答應得這般果斷,“孩子, 你不再認真考慮一番嗎?我建議你多考慮下。”


卿如是搖頭,拿紙寫下:可以戴麵具去嗎?若是不必出聲,那就去。


葉渠希望她拒絕,於是想都不想, 回道:“不能戴麵具, 必須得露麵。”


卿如是一怔,微歎了口氣, 頷首寫道:好罷。


“???”她這般仗義,葉渠都不忍心誆她了, 可如今話已出口,再要挽回也不見得明智,屆時兩邊都討不了好。


卿如是把修複者是月一鳴的消息告訴了葉渠,並叮囑他不得外傳,隻說感謝他為解她的惑忙裏忙外這麽些天,如今她知道真相,便也應當如實相告,以免他再為此事費心。


多麽善良的孩子啊。


自那日月隴西從他手中拿了畫後,他就知道這秘密,卻沒有告訴青衫,現在人家得知了消息卻趕來告訴他。


一時之間,葉渠愧疚得都不想看見她。催促她探望完了就趕緊走,留在這裏太折磨人了。簡直是人品之間的慘烈對比,高低立見。


卿如是被趕得莫名其妙,走前還特意詢問他何時何地與月氏子弟相見。


葉渠略一沉吟:“三日後的午時,地點小樓,順便還可以一起在小樓用個膳。”


卿如是頷首。


她從采滄畔出來,先去換了衣裳,牽上馬,沿街邊慢慢走著,無意識摩挲起腰間的玉石。


前世月一鳴也將自己的令信和私印給她保管,說什麽不打緊的破爛印子。那些被自己錯過的風月,如今回想起來,空餘歎惋。


癡情錯付,情深不壽。月一鳴要是早告訴她,她也……她好像也不會給他什麽好臉色。


倘若說月一鳴把私印交給她保管,是打著與她坦誠,願意將身家性命交予的心思。那月隴西把令信給她是為什麽?


卿如是忽覺心怦,尚不得深意,抬眸一瞥,看到了蹲在街對麵正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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