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和小祖宗睡一屋(5/6)

我瞧見她在給你繡香囊。”卿如是語速稍快了些,仿佛是想要掩飾什麽,“你平日裏不戴香囊的對罷?我沒瞧見你戴過。”


月隴西點頭,“不戴。不過……”他稍一頓,笑吟吟道,“小祖宗若是給我繡一個,孫子一定日夜戴著,買根紅繩掛脖子上,好看又辟邪。”


聽他如今一口一個孫子,自稱得極其順口,卿如是給了他一個禮貌的微笑:“……”


要她繡自然是不切實際的,且不說以她的脾性有沒有那個耐力坐下來穿針引線,就說那針線,她能把線穿進針孔裏都不錯了。


月隴西也曉得她這雙手是從沒沾過針線活,前世想讓她給他縫個沒有圖案的平安符都未能如願,更別說香囊這麽有硬性技術要求的東西了。那太難為她了。


最終,兩人都默契地不再提香囊的事。


批審過半,卿如是撐起下顎,盯著院裏的芍藥花出神,想到昨日的酣暢,她耳梢發起燙來。


陡然有冰涼的東西貼住了她的耳廓,她嚇了一跳,撇過頭別開了,定睛看去,發現月隴西的手還懸在她的耳畔。


他一笑,慵懶至極,“小祖宗怎麽回事,這文章審著審著的,想什麽呢就羞成了這般模樣?不知道的以為哪位考生寫了什麽不恥的東西交上來。”


卿如是羞惱得說不出話來,自己也覺得可恥,分明今日沒有中那藥,腦子裏為何還會想這些不幹不淨的?


她這般一頓,月隴西已裝模作樣地拈起一張她腕下壓著的考卷,抖了抖,“哎呀呀,讓我瞧瞧,寫了些什麽不堪入目的,害得小祖宗這般純潔的人兒浮想連篇……嘖,這人文采不錯啊,似乎沒寫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那小祖宗為何羞惱?”


卿如是把筆往硯台上一擱,側過頭去不理會他。


他摩挲著指尖,感受方才與她的耳廓一觸即分後的餘熱,嬉皮笑臉地湊近她,啞聲問,“是因為小祖宗背著我看了不少我祖上和秦卿翻雲覆雨的話本子,方才頓下來,是在回味書中精髓?”


卿如是一張臉漲得通紅,此時轉過來朝他咬牙切齒,“當然不是!我怎麽可能看那種俗物?”


“不是?”月隴西故作驚訝,隨即風輕雲淡地問,“那……難不成小祖宗其實是在懷念昨日躺過的那張床?”


“月隴西你好煩啊!!”卿如是終於惱了,拿起筆往他身上砸,筆尖不慎在他下顎處畫下一道墨跡,又在他今日著的白衣上添了幾筆。


月隴西卻不氣,低頭瞧了眼墨染的白衣,又拿拇指擦了擦下顎,笑著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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