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在皇帝麵前秀恩愛(5/6)

入宮,將白鴿一並帶來,若無白鴿,臣女房中還留有與友人往來的信箋……亦能作證。”


話音落,外間的風稍大了些,卿如是隱約能聽見門外有急促的腳步聲,和領著她來的太監走的疾步相似,想來也是一名太監,不知是來傳遞什麽消息。


門響,有公公給開了門,附耳聽得外邊小太監傳來的消息,隨即示意他稍等,然後朝皇帝走去,“陛下,昱陽郡主領著世子來探望皇後娘娘。娘娘喚您過去呢。”


卿如是眸光微亮,稍抬了抬眸,偷覷那公公,無意掃到皇帝,這才真正窺見天顏。方才她一直埋頭不敢直視,竟不知皇帝的長相並不似他的聲音那般洪亮,皇帝陰柔且俊美。


她正瞧著,那雙陰鷙的眸子忽地與她相接。猛一嚇,卿如是立即低頭俯身,這才回味著公公的話。


月隴西來了。他在畫舫時的確說過,前些時候皇後娘娘體乏病了,郡主去探望過。可,分明不久之前月隴西還在城樓和她玩耍,這麽快就回了月府,跟著郡主又來探望皇後?


正想著,又聽那公公低聲道,“世子他……帶了一隻白鴿來。”


卿如是聽得一怔,眉心微跳了跳。這麽巧?難道是她方才讓他轉告父親若能進宮定要帶白鴿來,所以月隴西便接過這活,從父親手中把白鴿帶了進來?否則……他怎會這麽碰巧,關鍵時候將鴿子帶來呢?


她的心忽然忒忒地落不安穩。也不知月隴西帶來的,是不是從她房中拿走的那隻?或者,那隻白鴿足底有沒有信?隻帶白鴿,不帶信來,那還不是空跑一趟?


皇帝聽後也不知是何神情,卿如是不敢再看,隻知他沉吟許久,低問了句,“你腰間的牌子,是隴西的?”他是說瞧著眼熟。


這回雖沒加稱謂,卿如是卻知道是在跟她說,立即頷首,謹慎回,“是。入宮之前,世子正帶著臣女在城樓玩耍,侍衛找到臣女並說明情況後,世子便將這玉牌給了臣女。”她一頓,又有些擔心皇帝怪怨她私自收下這令信,便補充道,“若……欠缺妥當,臣女立刻便將令信歸還世子!”


“嗤,令信?”


輕嗬氣聲入耳,卿如是不確定,皇帝竟笑了?


她有些緊張,生怕這是怒極反笑,趕忙自作主張將腰間的玉牌取下來,雙手奉上,“還請陛下去時捎帶上,交還於世子。”


皇帝不答,卿如是一顆心便又提到了嗓子眼。明明局勢已經在她掌控中,此時月隴西來了,反倒讓她坐立不安。


這玉牌究竟什麽意思,陛下是在考驗她?還是在嚇唬她?或者,晟朝有規定,令信是不能給人的嗎?諸多猜測,卿如是腦袋上的悶汗憋了一晚終於落下來了。


片刻後,皇帝示意身旁的公公拿走她手中的玉牌,“都跟著。”


皇帝拂袖起身,繞過卿如是往門外走,留下這般令人匪夷所思的話。卿如是沒時間多加揣度,在太監的催促下起身跟了上去。


饒是周遭風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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