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且平日習慣性都是右手。
他竟然兩隻手會寫不同的字?
為何呢?若隻是為了方便隱瞞自己在采滄畔的身份才學的她的簪花小楷,實在說不過去。沒有五六年的時間,是不可能將她的字跡仿到非本尊無法辨認的程度的,五六年前月隴西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小童,怎會想著去采滄畔還要專程練不同字跡呢?
五六年前,還是小童的他又為何會背著家裏人去練秦卿的字?
她匪夷所思,此時場合又不容她分心思索,隻得暫時壓住疑惑。
皇帝將紙箋揉成團,隨意扔回給月隴西,沉聲道,“調查月世德的事交給你來辦。”
月隴西唇角微抿,“姨父,您真是一代明君。晟朝有您坐鎮,實乃百姓之福。”
皇帝不與他玩笑,壓低聲音,凝視著他,語氣似有警告,“你也莫要當朕是傻子。私怨歸私怨,你若要徇私枉法,朕一道把你給辦了。還有……”
他微頓,看向月隴西的眸中隱有厲色,“采滄畔的事,乃是朕授意的。你好自為之。”
月隴西神情微變,朝堂上的事卿如是似懂非懂,卻也能猜出一二,心底不禁為月隴西捏了把汗。
好在臨著皇後和郡主的麵,皇帝並未戳破這層窗戶紙,隻作提醒。
月隴西很快又笑了起來,“知道了,姨父。您幾時瞧孩兒給您辦差事出過差錯的?女帝手劄的事關乎大局,孩兒如何也不會當作兒戲敷衍了事。”
有他承諾,皇帝的臉色才好看了些,瞧了眼旁邊被嚇得不輕又稀裏糊塗坐了一整晚的卿如是,道,“卿錚府上的女兒,臨危不亂,倒是不差。能配。”
卿如是眉心微動,頭埋得更低了些。
“至於怪力亂神之說……秦卿此人,生在百年之前,朕是欣賞的。若是生在晟朝,朕自是容不下的。糊塗也好,荒謬也罷,話就撂在這。”皇帝挑眉,威逼著她,反問,“你可明白了?”
卿如是喉嚨一滑,低聲道,“明白。”
這是看在月隴西前來相救的麵子上,放過了她。
但皇帝終歸是皇帝,就算再如何跟他說轉世乃是荒謬之談,他心底還是會對存在的隱患有顧慮,因此提醒她:如果你是秦卿,那你就好好地活在百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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