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喊!夫!君!(5/5)

逐漸取信於皇帝。就像女帝存在時那樣,崇文黨非常信任女帝。


陛下覺得,女帝能做到的事,他未必做不到。這才是月世德這顆棋子存在的意義,是國學府存在的意義。


月隴西點頭。


“那陛下知道你的什麽小動作?”卿如是又問。


月隴西道,“陛下知道我在采滄畔出事後插手相護,方才是想提醒我,他已經知道我和葉渠之間有所往來,且警告我,不要做背叛月氏,和背叛他的事。若是尋常往來尚可,若是管得太多,惹他生氣,那他也就不會管我是不是他的親戚了。還有,女帝手劄的事……陛下知道我在和月世德作對,所以故意將調查的差事交給我,想看看我究竟是什麽態度和分寸,我自然是不能讓月世德這麽輕易就死了。”


說著,他抿緊唇,眸光凝於一點,“月世德之於陛下還有用,除了試探我如何拿捏分寸以外,陛下幾乎是在明示我,要讓月世德活著。至於活罪要如何定,就看我是何態度了。想來也不能動他分毫。”


卿如是回味著他的話,恍然道,“也就是說,你跟月世德作對,其實是想讓他直接死?那……那女帝手劄是你尋人放在月世德身上陷害他的?你怎麽會有那東西?”


“還是在那間密室找到的,祖上留下的。”月隴西氣定神閑地解釋,隨後掏出懷裏的玉牌,給她重新係回腰間,“這個就別取下來了,是好東西。”


卿如是不疑有他,低頭看向自己腰間,“是什麽?這其實不是你的令信罷。”


“嗯。但也差不多。”月隴西微蹙眉,“陛下育有兩子一女,皆有此物。皇權貴胄哪有不犯事的時候,陛下念著親情,允許小輩持此物免死罪三次。除軍權不受外,這玉牌也算得上半個皇令了。幼時他破例給我刻了一塊,我七歲時不慎摔碎了。前些時候想起來,便又死磕著問他要的。反正這東西用處多,足夠你為非作歹的,左不過是身份,我有世子的頭銜就夠了。”


卿如是受之有愧,“這麽貴重你還是自個兒留著罷。半個皇令委實嚇到我了……我受不起。”


月隴西按住她的手,笑吟吟道,“你受得起。權當聘禮了。”一頓,他垂眸輕笑,伸出舌尖頂住唇角,玩味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你現在安好無虞地從皇宮裏出來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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