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融融地說上兩句,月珩憤然打斷道,“我看你也是活回去了!這種事你們也能私自說好!你把我放在眼裏沒有?!”
郡主皺眉不滿,“事已至此,你想怎麽樣?你兒子做了錯事就得負責到底,又不是瞧上了個不入眼的醃臢人物,如是這門也當戶也對,沒得你挑的。你再氣也不過是自個找罪受罷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除了緊著上門提親,你能想出個別的法子來?”
月珩是真噎,梗得心絞痛。他的確沒別的法子,給官家千金驗身的事他萬萬是做不出來的,且他再如何排斥崇文黨,心底也不屑讓個小姑娘家受這種羞辱。
他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往死裏揍月隴西一頓出氣。但郡主攔著不讓,他其實也怕自己常年征戰手底沒個輕重把人給打壞了,便順著郡主給的坡下來。
打不能打,娶還得娶,月珩最後隻能活活把自己給氣死。
造的什麽孽,生這麽個玩意兒!
他哼聲甩袖,坐在一旁生悶氣。心底還想著朝堂上那些慣是愛揪著他等看笑話的死對頭,這丫頭是崇文黨的消息若是傳出去了不知道都會怎麽想他?!
越想越氣,他瞧著月隴西奉承地給郡主倒茶的模樣,隻想一腳踹過去。
興許是他怨毒的眼神過於明顯,月隴西感受到了,提著茶壺給他也倒了一杯,還似笑非笑地道,“父親請用茶。”
月珩看著他那晃眼的笑就嫌膈應,咬牙道,“把人送回去,你再給我過來!”
沒準是有私房話要避開她這個外人講,卿如是自覺道,“不必送的,伯父,我能自己回去……”
月珩沒回答,倒是對著月隴西一通吼,“去啊!”
再如何對崇文黨惡語相向,月珩也擔憂卿如是自己夜裏回去會危險,郡主明白他的意思,唇角浮起一絲淡笑。
月隴西得令,牽過卿如是的手,往門外走去。
方踏出正門,卿如是就甩開他的手,狠狠踩了他一腳,直碾住他的腳背使勁磨,“月隴西你不要臉!”
月隴西單足立地,屈腿抱著膝呼痛,嬉皮笑臉地同她道,“臉不重要,能解決問題就好。你看,本來挺麻煩個事,輕鬆就解決了。”
卿如是蔑他一眼,自己往馬車上麵爬,邊爬還邊嘀咕道,“你早說你爹不同意,我也就不答應跟你合約了。如今倒是騙了過去,後麵我們抱不出個孩子來,不知道有多麻煩。”
月隴西挑眉,跟著她坐上馬車,語重心長地道,“抱不抱得出孩子,可不一定。”
“你說什麽?”卿如是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他道,“說是假的就是假的,既然是假的,你別妄想我還給你留個子嗣再走什麽的。”
月隴西眸中狹光微斂,緩緩抬起眸看向她,輕笑道,“話可別說太滿,萬一後來某一日,你就對我死心塌地了呢?怦怦啊,你不覺得自己的芳心正在被我俘獲嗎?”
他不過是隨口一說,逗她來的。卿如是卻不自然地眨巴了下眼,轉過頭去沒理會他了。
他忽然喊她“怦怦”,她的心竟真的跟著怦然一動,明顯與尋常不同的心跳節拍,讓她不容忽視。
須臾,她漲紅了臉,憋出一句,“你是君子,就該有君子的樣子。別胡說八道的,討人嫌得很。”
月隴西撩起兩側的車簾,觀賞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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