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那我下次輕點(4/5)

想,而是專屬於他的,兩相融合的東西。


卿如是恍惚間看透了許多東西,卻對未來愈發迷茫。


那她還要繼續下去嗎?去堅定地按照自己的想法修複遺作?那樣豈非毫無意義?


“且將要做的事情做完,其他無力更改的,隻好隨它去。”月隴西一頓,又輕聲補充道,“想必,當年我祖上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態來修複遺作的。他不曾深入了解過崇文的思想,但他後來為修複遺作惡補過很長一段時間,他盡力了。無力更改的,隻好隨它去。”


卿如是眸光微微發亮,須臾,緩緩抬起眸,怔然凝望著他。


眼前這個人,好像總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似的。怎麽就這般了解她呢。隻言片語就為她指明了方向。哪怕這方向不一定正確,總歸不會教她沉溺於迷惘的困境。


忽地,她朝他笑了,眉眼彎彎。


月隴西一怔,喉結滑了滑,垂下眸,執杯抿了口茶,掩住微翹起的唇角。


“你打算如何解決手劄的事?”卿如是想到萬華節那晚月隴西說的話,再結合方才的結論來看,陛下怕是不會善罷甘休。這手劄肯定也是要給陛下的。


“既然陛下留著月世德還有用,那就不能將手劄的事嫁禍給他,讓他被定罪。我準備把月世德關幾日,等選拔結束後再放出來。少了他的參與,選拔能對崇文黨更有利些。”月隴西斟酌道,“至於手劄,我直接將它推給葉渠就好了。前朝舊臣留著女帝的隨筆做個念想也沒什麽說不清的。”


卿如是狐疑:“……這麽草率?”他似乎總愛用些過於簡單粗暴的法子解決看似麻煩的事。


月隴西笑,“行之有效即可。這件事陛下暗示我的意思,就是要我放過月世德,但要查清手劄的來曆,我做得越簡單,陛下越不容易起疑。若設局複雜,繞多了彎子,陛下反而會多想。帝王麽,都是這樣的,腦子有問題,什麽都喜歡往複雜的想。”


“你倒是很清楚帝王的心思。”卿如是隨口道。


月隴西挑眉,未言。


兩人忽然陷入沉默。卿如是抬眸看他,發現他也凝視著自己,不曉得在想什麽,對望須臾。月隴西先躲閃著錯開了眼,低頭去喝茶。


卿如是亦懵懵地眨巴了下眼睛,忽然想到昨晚從他的指縫中看他眼睛的情景,心怦怦地,側頰泛紅。她壓住心口,徑直起身出了門,往卿母那裏去。


院子裏,卿母斜倚著美人榻,指揮丫鬟拾掇東西。看見卿如是走進門,她笑著招手。


“如是,來坐。”卿母給她挪了些位置,待她坐下後,跟她道,“明天晌午,跟隴西一起過來吃頓飯。”


卿如是點頭應下。


“刑部尚書餘大人的夫人明兒個要帶著餘小姐來家裏做客。你記得早晨起來就穿得好看些,莫讓她家閨女比下去了。”卿母打量著她的穿戴,叮囑道。


“餘大人的妻女?”卿如是微睜大眼,“為什麽要來我們家裏做客?”


“前幾年……”卿母想了想,倒嘶了口氣,更正道,“我出閣前那會,餘夫人跟我也算是情同姐妹,後麵我議親的時候,不知怎麽就不跟我來往了。我嫁給你爹之後才曉得,她對你爹有過那麽點意思,兩個人相看過,但是你爹沒瞧上她,最後卻娶了我。”


卿如是失笑,“還有這層關係呢。”說著,她在果籃裏拿了個橘子剝著吃。


“是啊。我成親的時候專程讓人給她寄了喜酒喜糖去,卻沒個回信,我當時還納悶呢。後來她嫁給餘大人作續弦,自覺低人一等,就更不與我來往了。”卿母說到這,頓了下,拍著她的手,低聲道,“她嫁為人婦後過了好幾年才生下那麽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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