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當年被處死的崇文黨竟然?!(3/6)

呢,莫教外人聽見了笑話。”


這般說法,讓餘夫人心底好受了些,自然也就覺得當年是自己占了理,態度上就愈發地輕慢。


她們幾人坐於正廳,丫鬟遞了果片茶和糕點來,隨即退避到一旁。


待坐定,餘夫人抿了口茶,與卿母假意寒暄起來。她們不過是聊些兒時的事,卿如是聽在耳朵裏倍感無趣,目光落在對麵的餘姝靜身上。


隻見她坐得端端地,微垂著首,時而抿茶時而吃一小口糕點,眸色淡然,並不關心她們說了些什麽,仿佛置身事外。


小半個時辰過去,餘夫人終於將話題繞了回來。


她放下茶盞,好奇地問道,“你方才在門口說那話的意思是,外麵傳的關於月府和你們家結親的流言,都是子虛烏有?”


卿如是的思緒這才落回她們兩人的交談中。


她這是故意設套讓卿母往裏頭跳。卿母自然不敢把話說死了。


若說是子虛烏有,萬一她出門之後逢人就說卿家的主母親口說了沒這回事,屆時消息傳到月府那邊,不知道別人有多難堪。若說不是子虛烏有,此時月府尚未提親,什麽都證實不了,萬一真有什麽意外,月府沒來提親,尷尬的就是卿如是。


好在卿母心思活絡,並不上當,端起茶示意卿如是,“你自己好好跟姨母說說,世子帶你去過萬華節那晚怎麽就教旁人傳出了你們將要成婚之言?”


卿如是心領神會,低頭羞怯道,“那晚登畫舫時沒有站穩,世子攬腰扶了一把,被旁人看去了。想必是因為世子與別家小姐相看時不曾逾距,才教人覺得世子對我有意。至於究竟有沒有意,那如今怎麽說得清。姨母說呢?”


話裏提到的“別家小姐”可不就包括被隨了禮的餘小姐,但卿如是不點明,隻教餘夫人自己膈應。餘夫人瞥過她,笑道,“好厲害的嘴呀。那日在郡主的壽宴上姨母見過你一麵,上去耍了段鞭子,我們那邊幾桌人都笑呢,誇你是個活潑的孩子。”


彼時卿母自己都跟卿如是說,她去耍鞭子實在是上不得台麵。餘夫人的“活潑”二字譏諷之意再明顯不過。


卿母的笑意微斂,不等她說,餘夫人又接著道,“郡主壽宴之前曾偷偷讓小廝放言,擇媳要擇賢,以端莊雅靜為最好,那我就有些納悶了……”稍停頓,她刻意將視線落在卿如是身上打量,又朝卿母笑道,“倘或如是真的嫁入月府了,想必也是因為她自有過人之處罷。”


這話說來氣人,又挑不出錯。


卿如是抿著嘴角淡笑,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正待要懟回去,沒開口,就有小廝前來稟報,“夫人,小姐,世子爺來了。說是自與小姐分別之後就食難下咽,惦記著夫人和小姐的安危,所以特來拜訪。管家沒攔著,已經請進門了。”


“月隴西?現在?”卿如是訝然,裝了小半個時辰的嫻淑溫婉頃刻間破碎,“他有病罷,我不是剛跟他道別嗎?”


這是她們前腳走,他後腳就跟上了?不然哪有這麽快當。


話落,月隴西已抬腿跨入門檻,素白折扇一合,敲在掌心裏,輕握住後抬手施禮道,“嶽母大人,小婿到底不放心您跟如是的安危,特意尾隨跟來。您不會怪怨小婿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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